起身去检查了所有的门窗,琳儿很快回来了:“公主,你放心便是,我一定小心!”
盘腿而坐,我双手掐决念咒,跟着便化成一缕烟尘,离开了身体,一闪便消失了,再次现身却是在紫枷面前。
“姑娘,何必劳心呢?”被锁于岩上的紫枷没有睁开眼睛,气若游丝般仿若随时都会断掉,“我实属不值之人!”
腾空起身与她平视,我小心的将其散落额前的头发拢于耳后:“便是早已规劝于你,也不忍见你如此啊!”
“可惜了我那可怜的夫君,终是被我害了!”紫色眼泪顺着俏脸淌下,她哭得甚是伤心,“只可惜,我已无力回天,不能助他轮回!”
“你把此物服下!”从衣襟中掏出一方手帕,打开来,里面是一片嫩青色的叶子,我捏起送于她的嘴边。
未做丝毫迟疑,她便衔于口中:“这是何物?”一边咀嚼,一边才疑惑发问。
“来之前,我走了一趟招摇山!”折好手帕,于她轻轻拭了拭脸上的汗水,我说道,“这便是那迷毂的叶子!”
她的身体不觉一抖,跟着面露喜色,张口便是道谢连连。
“多谢姑娘!”
摆了摆手,我浅浅吟道:“招摇有木,其状如毂而黑理,其华四照,其名曰迷毂,佩之不迷!”呢喃之后,又问道,“你可知,我要你食此物做甚么?”
苦笑了一下,她点头不语,却又见两行浅紫落了下来。
由于不能掌灯怕惊了云河将军,所以紫枷这封书信写得格外吃力,但她却一个字也不敢含糊。
揉捏了几下眼睛,终是写完了放下笔。
回到床上,看着熟睡的夫君,她的眼泪一对一双的落了下来。别人或许不明白,但她心里跟个明镜儿似的,不论是她夫君的命,还是腹中这孩子,最终却都是保不住的。
靠进了自己夫君怀里,她还是落了眼泪,泪湿了的衣服上,泛着好看的莹莹的淡淡的忧伤的紫色光芒。
几日之后,云河将军打点好了府中事物,便带着紫枷踏上了去皇宫的路。
当他们的马车来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入夜了,但是,掌着一柄宫灯的太监,仍然带着王召前来。
“这个时辰进宫,是否不太妥当啊?”下了马的云河将军面对此等安排,面露狐疑的询问着。
“请将军和侧夫人莫要担心,皇上特意吩咐奴才在这里候着,就是怕旁的人照顾不周!”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老太监说话的尖细声音在这深夜里,显得异常突兀。
跟在他的身后,云河将军紧紧的扶着紫枷,一步一步的向皇宫深处走去。
“怎么样,要不要禀了皇上,先去休息,明日再去?”感觉手扶的人儿每一步都踏出得如此艰难,云河将军心疼道。
微微的摇头,紫枷惨如白纸的脸上露出一个凄凄的笑容:“不打紧,相公无需担心,皇上召见,岂敢怠慢!”
“可是,自打入了这皇宫,你的脸色就如此的差,我只怕周车劳钝累及你和腹中孩儿!”云河将军小心的抚摸着妻子的肚子,眼神中流露出喜悦之色。
但这般喜悦却更叫紫枷心里难过,轻轻的拂开他的手,道:“我很好莫要担心,只是,相公,你的兵器就这样随身带着,也不打紧吗?”
被她提醒着,云河将军才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腰间的配剑。
“公公,我们现下是要去往何处啊?”试探的问了一句,他小心的观察着引路人的表情。
“回禀将军,是去往皇上寝殿!”老太监没有回头,继续快步的疾速行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