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之意是,我们,我们许是不能出手的?”
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我幽幽问道。
“我若说是,以你这性子,可会听么?只做知进退,顺天道之事,不要扰乱三界之道便罢了!”
这话出了,琳儿自是不服的,我便偷偷的窥了下她的心思,却知她虽不带口,却心中暗道我心口不一,还尽说些教人听不明白的话。
赶到燕娥住所之时,念阳正安然的守在她身边。原是他并未冲动到直接杀去找那个歹人拼命,而是先行来到这里。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三人便以理由把燕娥移到了我的“琴乐声嚣”中暂且住下,虽不是什么万全之策,眼下却只有这一个办法。
“姐姐,吓坏你了,真是对不起!”
念阳和琳儿把燕娥安排在了我布过结界的房间里,出来到了前厅,看到我一副不怒自威独自饮酒的样子,他搅动着手指头,看了看琳儿,坐到了我对面,帮我把空杯斟满了。
“公主,他,他也是一番好意,你,你别怪他啊!”
毕竟之前帮过自己,琳儿赶紧也凑了上来,把一小盘儿蜂蜜酿花捧到了我面前。
这两个小鬼道歉是假,担心是真,吃了一片花瓣之后,我又喝了一口酒。
“若无闪失,燕娥也算临盆在即,只等她腹中孩儿落生,便不会再被祸害。虽说我已布结界,却不代表万无一失,你二人还需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确保她们母子平安才是!”
听闻此言,他们俩个一起把两个颗小脑袋拼命的点了起来。
琳儿本在角落里隐着身形思量着“缚枯藤”是什么东西,这突如其来的茶杯让她下意识的跳到一边,身上的咒也瞬间化了去。
凤目圆睁怒瞪着房中的三个男人,当目光落到掷杯于自己的人身上时,竟不由得全身一颤,从心头里升起一股子寒意来。
特别是当他自怀里掏出了一柄颜色乌黑的乾坤镜来时,琳儿自知大事不妙,怕是遇着了硬壳子,今日是没这么好脱身的。
“你乃何人?”
反正已然是现了身,索性她也不藏了,跳到他们面前,素手指向了齐一登口中的表哥。
那男子本是面色阴郁二目无神的,此时见了琳儿眼中却突然精光暴涨,反复打量着,嘴里还发出了“咂吧咂吧”的声音。
“竟是条白蛇妖!”
话音才落,他竟直直向琳儿抓了过来,动作之快如闪似电,一双枯槁苍白的手,如抓一般锋利无比。
自知对方是来者不善,琳儿立马儿将身向一边滚去,瞬间避开了!心知不是对手,哪里还容得下有拼不拼的,眼时下走为上计。
想到这里,她便转身便要离开,却不料才一转身,那人竟已是到了身前,跟着她就看到那一只苍白如爪的手抓向了自己的心口处。
“小妖精不自量力,擒了你抽筋剥骨泡酒下菜,也算是你的福份了!”
这话说得可真叫一个渗人,琳儿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跟着双眼一闭,想着这回算是完蛋了!
就在那手抓破衣襟之际,她忽感腰上一紧,一只手便缠了上来整个人被带起了半空,直直飞出了房间。
原是那念阳见她迟迟未归,心头着急寻了过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想必这世间便再无琳儿了。
但,那齐一登的表哥可是肯善罢干休的人物儿?几步飞跳出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脸上露着阴恻恻的奸险笑容。
“怎的这梵阳门也与这妖为伍的,那不如都留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