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儿,我的洛儿,为娘寻你寻得好苦啊!”
“四娘,我是湖儿,不是洛姐姐!”
并未挣脱也不作任何挣扎,沈湖温柔的安慰着略显癫狂的四奶奶。
似乎是瞬间清醒了,四奶奶推开了怀里的人,把头转身了呆立在原地的沈浩,并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要听话,不要离开沈府,不要与他人婚配,会死的,婚配便会死的!”
这话说得房中兄妹二人一阵奇怪,才要问出此言何意时,沈家二爷就带着几家奴跑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四奶奶拖出了房间。
拼命的挣扎着,四奶奶仍旧不断的回过头来,高声呼喊着:“不要婚配,婚配会死的,求求你们,不要婚配,洛儿,我的洛儿啊!”
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吓坏了沈湖,她倏的一下躲进了沈浩的怀中,全身都在颤抖着。
“哥,要不去求求奶奶,你不要婚配了好不好?我害怕!”
没有回答,沈浩只是用沉默来回应这一切,他不是不担心,若是真如四奶奶所说婚配便会死,那自己死后,如何护得妹妹周全呢?
被拖回自宅院中的四奶奶仍旧不停的对抱着自己的丈夫锤打撕咬,一双眼睛似要瞪裂出血来。
“你还我的洛儿,你还我的洛儿,是你们害了我的洛儿!”
满脸冷肃的沈家老太君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轻扬起的一侧嘴角诉不尽是何等阴冷,又是道不完的何许期待。
之后便起身离开了盥洗房,那条染了痕印的底裤被她收进了宽大衣袖中。
“哼哼,难得啊难得,该是我辈光宗耀祖啊!”
这日入夜,沈浩被府中管家引着,来到了那曾经被三令五审不容踏足的别院中,一间布满奇怪符文,且装点豪华的房间里。
“爷爷奶奶,请问深夜召浩儿至此,所为何事?”
沈浩的一颗心提到了喉头,此时他脑海中忆起的尽是之前沈潭提醒自己能不参加成人礼就尽量拖着,能不远娶他方就誓死抵抗。
“浩儿也是成人,今夜便替你举行成人之礼,礼成之后,你即是咱们沈家成年男子,要替咱沈家远赶赴洛阳迎娶早就订下婚约的小姐,替咱沈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沈家老太爷的话句句凝重,一个字一个字压下来,竟教沈浩无从反驳,只得跪伏在地上,点头称是。
十几个家奴院工都穿着一袭暗紫色宽衣长袍,每人头上还戴一垂纱可遮全面部的帽子,合抬着一只通体色泽温润如一整块巨形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大鼎,置于房间中央。
里面滚滚淌淌着一种冒着白气飘着摄人心魄香气的浴汤,随着落地时的震颤,微微漾起了细小的涟漪。
从身形和动作来看,沈浩自问从未见过这些奴才,心中疑窦便是升了又升。
“你们?”
思绪还在飞扬,身上竟又多出几只纤纤素手,迅速的把本就不多的白色睡袍一剥而尽,他这一副初成的少年之躯便一丝不挂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公子请入汤!”
那几个方才除了他衣物的丫鬟,每一个都艳若桃梨却面无表情如僵尸一般,边说着话边推着他进入了那奇怪的浴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