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阳?”
怯怯的转过身去,我想此时自己的表现一定像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是越发放肆了,平素里只是贪玩,今儿个怎的连声大师兄也不唤,竟是直叫起我的名讳来了!”
这人正是当年的宿阳,意气风发脸上的表情虽说不是笑的,却也如春风般叫人自心底升起些些温暖来。
“大,大师兄!”
尽管心中疑惑仍在,然,我却还是先赶紧弯身下去行了个梵阳仙山的礼。
“哎呦,我家大师兄可真是好大的气势,竟又来欺负这小师妹了!”
又一声音传入了耳中,这回我倒不用多想,只听这略带泼皮无赖的调调,便可知晓来者定是当年非要追着我拜入梵阳派的苌菁仙君。
“苌菁兄,你又来了!”
无奈的起身回过头去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我的心头泛起了一丝甜又跟着泛起了浓浓的酸。甜的是,眼前的这段时光许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若是时间可以停留,我愿永远都留在这段日子里;酸的是,虽这一切美好,我却清醒至极,再美也不过一场美梦,既是梦,总会醒的,醒了一切又将回归现实,不在的人仍旧不在,在的人仍旧拥着回忆痛苦的活着。
“轰隆”雷响把眼前的一切击得粉碎,眼睛没有睁开却也知道抱着自己的双手紧了紧,苌菁仙君特有的木香微微浮动了一下。
掬了点灵力把一点“清眠咒”注入了自己的脑中,梦回当初虽美,我却胆小,真真是不愿再经历那份抽心剥骨之痛,有了这咒再次入眠,应是一觉无梦才好。
“咳咳咳,那个你们聊了这么半天,为什么我听着感觉事情好像根本没什么进展啊!”
云螭这话说得没错,尽管我见到了腾天,尽管我到了十八层,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大用,唯一掌握到的就只有那里是个龙宫,那里有个龙王,那里还有一个奇怪的阵法。
琳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手中端着的酒杯迟迟送不到嘴里,似乎还有些颤抖。
“本来心里就烦,给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更烦,烦得我坐立不安,烦得我不要不要的!”
从她把酒杯一扔,再把一个艾草糯米糍在手中捏来捏去,我倒是真看得出来她现在是烦得不要不要的。
“云螭,你难道没有什么消息要说给我们听么?”
张临凡的这句话似乎是憋了好久,终于,他一口闷掉了杯中酒,长长舒出一口气,把目光投向了云螭,并幽幽的问道。
“嗯?”正把一块红豆饼塞进嘴里,云螭险些被自己给噎死,一边用力的拍打着胸口,一边猛的往嘴里灌着酒,“你,你们刚才说得那么热火朝天的,我,我不是没插上话嘛!”
他好不容易顺下了食物,一张白晰的小脸儿憋得通红。
琳儿一听还有消息,便赶紧摆上一张笑脸,给云螭满上了酒,态度非常谄媚。
“嘿嘿,好云螭,你赶紧说吧,到底又探到了什么消息啊?”
这回总算是轮到自己当主角了,云螭的表情看上去相当的傲娇,拍打着粘在手上的白细糯米粉。
“今天齐灵把我拦在十七楼说的是公司转让的事儿,律师已经都办妥了,我们老板腾天也就是昼老板口中的老龙王,他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和产业全都过户到了齐灵的名下,也就是说,打明儿开始,合同生效之后,这腾天娱乐就要改姓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