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屏蝶说予穆清晗的,她老早便买通了二夫人手下的贴身丫鬟,而那个丫鬟也早已把一切都予她事无俱细了。
果然,真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穆清晗心里这么想着:莫要说推磨了,便是让鬼来拉车都成的。
那水粉铺子后面是一间密宅,许是信不过任何人的,连个家丁都没的,穆清晗轻松的寻了个地方爬上了房顶,一边晒着温暖的太阳,一边揭开了一片残瓦。
阳光正好不毒不冷,晒得整个人心里都暖洋洋的,穆清晗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背着妈妈偷跑出来观西洋镜儿的小壁虎,房内二人的一举一动皆一览无遗。
“谁说只有英雄难过美人观的?”她心里想着,冷笑浮了上来,“明明这美人,也难下英雄床!”
只要肯耐着(小生)子捉,这(女干)是必定能见双的。
在屋顶上趴了这许久,看遍了男女欢好之事,更是看遍了行事时的各种姿势,直到看得她发了腻味。
穆清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好困啊!
就是为了今儿个,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先跑去了屏萃阁里吃了顿茶点,这会儿也算是饭后小憩,身子乏了睡意也就来袭了。
更何况,男女之事本就那点子事儿,看久了,自然也是腻的。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房内几声大喘后归了平静,接下来便是窸窣的说话声。
“我的天啊,你怎的这般缠人,腰都要予你折断了!”
丁艳瑶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仿佛即将虚脱了一般。
“缠着人不放的可是你,倒是恶人先告起状了,看我再来好生收拾你!”
那男人似是又被这话点燃了,揭翻才坐起身的丁艳瑶,再次上阵大展起了雄风。
纵是与心爱之人欢好,却凡事也都应有度,过则百害而无一利。
人饿了,吃饭可以充饥,然,饱食过盛亦可有撑死之鬼;人渴了,喝水可以解渴,然,饮水过量亦会脱水而亡;人困了,睡觉可以缓乏,然,睡眠过久亦会头沉如铅。
故,这男女欢好亦是如此,多了也会麻木倦乏。
怕是再无力折腾了,男子美美儿的倚坐在床上,脸上的欢愉下略带了些疲倦。
丁艳瑶其实也累了,只是,眼见着日往西沉,她再不回去怕是要引了怀疑,便赶紧穿衣理头,匆匆与情人深吻一番后,便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见她走远,穆清晗自屋顶下来,一把推开了未被合紧的大门。
“你,你,你是何人?”
床上的男人还没有穿上衣服,一见进来个美人儿,下意识的捂了捂重要部分。
自宽袖中掏出了好大一撂子大额银票,穆清晗将它们尽数甩在了那张仍旧凌乱不堪得犹如战场一般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