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临凡也凑了过来,拉了把椅子坐下之后,倒了杯酒给自己,喝了一口后,伸手握了握云螭的肩膀。
“犼毒,其实就是人在死的时候未能吐出的窝在喉头的那口气,也是因为这口气死人才会变成僵尸,而这僵尸才能变成犼怪,所以,中了那毒的无论人神妖鬼的肢体都会渐渐变硬,最后全身化为石头,且无法可医!”
他的解释让云螭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看着那成双成对的男儿泪,我又在感叹这“情”字害人之深之痛了。
“琳儿的毒性一直由我的大地之气压着,所以蔓延的很慢,早在之前我已经掐算出田琛的二次大难,所以,她才一直求我,所以,她以命相换的时候我才没有阻拦!”
语气仍旧淡然,心却如刀剜一般的狠狠疼着,我用力的抓着酒杯,却还是因为剧烈的心痛而颤抖得送不到口边。
放下了酒杯,张临凡温柔的握住了我的双手,尽量他的掌心冰冷一片,但那份心疼却可以借着这股冰冷传进我心中。
苌菁仙君破天荒的没有说话,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速度之快看桌上不断累加的空酒壶就知道了。
“那田琛,是真的不会记得琳儿么?”
云螭沉默了好久,这会儿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迅速的拂开了张临凡的手,我摇了摇道,叹道:“若无外力,直到死亡那一天,他也不会记得曾经的生活中有过琳儿,甚至连我们也不会记得!”
这话又换来了叹息一片,云螭脸上的神色写满了遗憾。
“这样不是很好么?”瞥了他一眼,苌菁仙君总算是放下了酒杯,“他不记得,这世间便也少了个伤心人,琳儿也走得安心些!”
望着眼前这东西,琳儿自知是犼无疑,并且看那身形样貌皆有一些金毛犼的样子。
在某版本《济公传》中有记载,金毛犼是僵尸中的翘楚,极凶——
人死后三年,因某种特殊原因而没有腐烂,吸收日月精华,将那血液吸收入骨中,皮肉更是随之缩入骨头里面,然后,在那骨骼外面生出一层红筋来,之后再长出白毛,即是白毛僵尸,若是换了摸金校尉们口中,便要称之为“大粽子”了;生出白毛后的僵尸,再经过五百年的修行,这一身白毛会变成黑毛,即是黑毛僵尸,较之从前更是厉害许多;之后再过五百年,黑毛变成了红毛,即是红毛僵尸,此时,它已经有了心思和头脑,不再是行尸体走肉了;再过五百年,那一身红毛尽蜕变成金毛,假以一千年的修炼,此物更是能生出双翅来,那之后便再不叫僵尸,它有了新的名字,而那个名字,便是金毛犼!
僵尸的变化也远远没有人想的这么简单,它身上的毛每次变色时都要被雷劈个通透,称之为“天雷劫”。这劫听上去就是凶险万分,别说这僵尸,就连修仙的神仙和未成仙的有仙根灵物都很难逃过此劫,而僵尸中也唯有这金毛犼能受得起。
当然,对于这东西还是有些其他版本的。
明人陈继儒在《偃曝与谈》中说,犼为章峨人的异兽,形如兔,两耳尖长,身形仅一尺左右,其尿液能使人血肉腐烂,常令狮虎畏惧。清人袁枚《子不语》中记载说,犼为僵尸所变,有神通,口吐烟火,能与龙斗。
那十头金毛犼甚至还被如来佛祖收为了座骑。
还有一个相当高级的,那就是清代龙轩主人的《述异记》里有云,犼居东海能食龙脑,勇猛异常,身形有一、二丈长,形类马,有鳞鬣。
也有民间传说,犼是龙王的儿子,俗称望天犼。
脑海里噼哩叭啦的想了这么老些,琳儿倒是真不紧张还是人缺根儿弦儿,不想如何破敌,倒是有心思搞人家的背景。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自腰间抽出了“黑藤蛇鞭”,她一副备战的样子。也不动动脑子,跟这种没魂没魄的东西能说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