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他的这个并不好笑的笑话,他哪里能知道,我还真就正根正叶的女娲,只不过,并非女娲娘娘本尊,她早已在天上当职了,而我呢,便是她老人家的后人。
鱼很快便吃完了,望着放在大叶子上的鱼骨头,我咂巴着嘴,揉着仍旧有些不满的肚子。
“还没吃饱啊?”苌菁把骨头包好丢进火堆里,坏笑着说道,“是不是还想吃东西啊?”
点了点头,我没有丝毫隐瞒,摆着一副可怜巴巴的脸盯着他看。
“还好意思说!”苌菁突然用力的拍了我的脑门一下,一脸的不满,“若不是你爹娘他们二老当年把个寿安村得罪个遍,你呢?又步他们后尘再次得罪个遍,我们这会儿早就吃饱喝美的睡在舒服的床上了!”
他这么一说我自然来了脾气,扬手打回了他的头一下,道:“那关我什么事,那个村里的人那么奇怪,明明是自己让我吃的,还要问我要钱,还有那个田大爷,明明是他自己要杀猪,我帮了他,他又生气让我赔,我想当初我爹爹和娘亲定也是受不了他们这般不讲道理,才上山去住的!”
“我的傻丫头啊!”苌菁又托了托额头,脸上强忍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人家凭什么白让你吃东西,那是招揽客人的方法,你过去吃自然就是要买,买当然要给钱啦,你且记着,但凡有人卖东西,不管如何给你吃,你不想买便不要碰,吃了就一定得给钱!你呀,算是万幸了,那个破村子,只有村长主事没有官府,要不然,捕头非要把你抓起来不可!”
“关斧?补头?关斧是很厉害的兵器么?那砍了的头怎么还能补啊?”这两个词儿是从来都没有听过,出于有疑问就提出来的观点,我继续咂巴着嘴问道。
猛的甩了几下头,苌菁似是快要崩不住了,声音大了好多,道:“你这丫头还真是,那官府呢?就是专门抓坏人的地方,捕头就是抓坏人的人,若是作(女干)犯科被抓了,轻的被关起来,重的那可是要被杀头的哦!这就是人世间的法律,都是你所谓的那种人类的‘大王’制定的,大家都叫他皇帝,他说什么,那老百姓们就得听,谁不听都不行!”
收回了停留在湖面的目光,我坐到了火堆旁边,伸出一双手哄烤在火堆边。确实如苌菁所说,夜渐渐深了,寒意一波一波的袭了上来。
“你盯着我干什么?”被人始终盯着的感觉很奇怪,我转过头去,回盯着身边的苌菁,“本来就冷,这样一来不是更冷了么?”
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许是被火烤得紧了,我感觉脸上一片滚烫。
“我就在想啊,从你这清丽脱俗的气质,和精致端正的五官来看,你爹娘指定都是眉清目秀的主儿,怎的被人说成那样儿,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苌菁一边往火堆里添着柴禾,一边说道,“如何,今儿一整天几乎没得歇会儿,累了么?”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从早上出门下山,直到现在坐在这儿,才是一天里正式得空儿歇了一下。
摇了摇头,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肚子,道:“累倒是不累,就是肚子饿得紧!”
累倒是真真儿可以忍的,更何况,在山上爹爹成天对我严加训练,体力方面我是有着相当的自信的,然,这肚子饿却是忍不了的。眼里下,我就想来上一条香喷喷的烤猪腿,或者是一盆鲜香四溢的山果。
“傻丫头!”苌菁放下了挑动火堆的长棍,温柔的笑了笑,“等我一下!”
说罢了话,他站起身来,将长长的袍帘提起掖到了腰带上,又把裤腿鬼挽到了大腿处。
火光映得他脸庞红扑扑的,格外的好看。
“你这是要洗澡么?”我把一把柴禾学着他的样子添进了火堆里,疑惑的问道,“爹爹说,入夜了不能洗澡的,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