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菁仙君和云螭站在一旁点起了火把,于墓室几个角落放了,温暖的火光便渐渐塞满了整个空间,教冰冷的墓室亦变得温暖了起来。
“好啦,不要哭了!”温柔地替我将眼泪擦干净,清尹宿阳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并说道,“咱们还是正事要紧!”
用力甩了甩头,我明白眼下并不是难过的时候,故,我连忙跑到了一个角落,在那些碎石堆里翻找。还好记性不差,很快我便自这些碎石翻出了好多竹简、残本和破羊皮卷,将这些一撂一撂地搬到了他们三个面前,直到将能所有都搬完。
“我的老天爷!”我坐了下来,抹着那一额头的汗,道,“全部都在这儿了,一本都没落下!”
毕竟是之前自己收的,有多少心中有数,我心中不免庆幸,一本不少真是太好了。
“咱们各分一堆儿!”云螭将全部书册分成四堆,跟着说道,“这样找比较!”
说罢,他便率先飞快的翻阅了起来。
好在我们几个都是满腹酸文的主儿,翻起这些略显晦涩的玩意儿,还是驾轻就熟的。
一本又一本,一卷又一卷,一简又一简,翻了不知多少,莫要说甚么铸剑,连个关于锻造的字儿都没有提过,我的一颗心便跟着越发沉了下去。
转眼间,我这一堆都见了底,却是一无所获。
无奈地站起来直直身子,我发现清尹宿阳、苌菁仙君和云螭的脸上均是同我一般的表情,面沉似水,紧抿嘴唇。
哎,真是恨自己,当初为甚么要伤害苌菁仙君,又弄丢了玄炼师公的手札,连救他的方法都寻不到。
抬起头来看到我眼含泪光,苌菁仙君笑道:“小仙女,不要这副样子,本来也没指望甚么,丢了便丢了,虽说也算空一场,但,能陪着你回家,我已是很高兴了!”
他素来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弄不清他是真无所谓,还是强颜欢笑装满不在乎。
清尹宿阳此刻并没有理会我们二人的谈话,显然他的心思尽数集中在寻找羊皮卷上,他素来心思缜密,我见他翻找的样子,甚至连那些无用之物都一一仔细查看。
云螭也已翻完手中的残本,伸了伸胳膊,说道:“甚么都没有!”
托着下巴的清尹宿阳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眉头深锁许久,跟着沉声对我们说道:“咱们下定论还太早了,这些东西莫要说与师父有关,甚至连半点与梵阳有关的记载都没有,我自方才便一直在想,若是那东西当真重要,昼前辈理应对惟儿有所交代,若是这里没有,他又甚么都不与惟儿说,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他本亦未将那手札留给惟儿!”
“宿阳!”我蹲下身去,随手捡起几本书翻了翻,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爹爹未将那手札给我?”
微微点了点头,清尹宿阳回答道:“是,惟儿,虽说不敬,但,你有没有查过昼前辈和凌雪前辈的棺椁?”
这话教我吓了一跳,怔怔地瞪了他半天,道:“爹爹和娘亲的棺椁已被埋在了碎石堆儿下,难,难不成你要挖开么?”
“等一下!”苌菁仙君伸手拉住了正欲去掘我爹娘所埋之处,满脸凝思道,“那个,那个,我只是猜啊!”他说着自袍袖中掏出一卷似白绸一般的羊皮卷,惊喜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卷?”、
我看到他手中白羊皮卷的那一瞬间,似是想到了些甚么,一把抓过来打开,登时懵住了,只见上面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并不见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