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脸上一直神情痛苦的苌菁仙君终是撑不住笑容,微微咧开嘴角发出轻轻地(口申)(口今)声,脸色亦越发惨白,仿佛整个人都要透明了一般。
凌夙见时机已然成熟,赤潋剑划了个虚空,翻腕便要催动咒诀,直指苌菁仙君气门所在之处而去。
“你给我住手!”我顾不得那些许多,对清尹宿阳施了一个眼神之后,便飞身腾空往回扑。
当凌夙察觉到我的气息之时,我人已扑进他近前,一记雷劈掬于指尖狠狠往她身上劈下,另一只手则迅速往赤潋剑剑柄抓去。
凌夙之前便险被我夺去手中之剑,已是心中吞恨埋羞,心下便设了防备。见我出招仍如法炮制,便冲我冷冷一笑,身子迅速侧移闪避,赤潋剑跟着往怀里一带,我只觉左臂上一阵冰彻骨髓的寒一凛而过,登时一道两寸有余的长口便开在了上面。
我的鲜血滴滴落在地上,带着一股粉蓝带金的灵气,所落之处便开出一朵又一朵各种各样的鲜花。
“惟儿!”清尹宿阳被那扑满石台上的花香惊得停下了动作,心疼地惊呼道,却又脱不开与玄天的缠斗。
凌夙不知这一招得手是有多得意,而我却只是眉头微蹙,跟着催起灵气,化作手剑猛然转向,往上斜挑,直刺向凌夙右腕。
见我反应如此迅速,凌夙始料未及,才欲将赤潋剑收回反搞,我哪里肯给她机会,连忙左掌再次掬出灵气手剑,顾不得上面仍在汩汩淌血的伤口还在剧痛,便直直劈向了她的胸口。
许是万万都没有想到我受伤之后仍如此顽强勇猛,惶惶惊惧地抽身欲退。
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丝笑意,我要的便是她如此反应。
突然将往她胸口劈去的左手收住,并改向一把抓住了她握着赤潋剑的右手。雷诀趁势击中了凌夙的右腕,手臂吃麻她不由得松开了紧紧握着的赤潋剑。
迅速放开了左手,我翻腕一握便将赤潋剑抓进了手中。右手再起雷诀连劈数道,将凌夙直接逼开几丈开外。
其实,我这不过兵行险招罢了,用意在于作势奇异,更是为了出乎旁人意料之外,只是速度出得奇快,自出招到夺得赤潋于手不过电光火石瞬间。
犹记上一次我夺剑不成,这些日子我虽甚么亦未说,却于脑海中翻来覆去地反复思量着那次失败,一扑一夺我都于脑中模拟过无数次,将凌夙可能会施的招数更是于脑海中一一分析过,之所以做这么多,便是为了此时这一刻。
我就不信,任她凌夙修为再高,内务再强,实战经验再丰富又如何?猝不及防地来这么一下子,同样会着了我的道。
我甫才夺下赤潋剑,身形仍于半空并未来及落地,便感觉身后一阵滚滚热浪袭了过来。
“惟儿,小心!”一阵呼呼热风夹杂着清尹宿阳的惊叫声响了起来。
我方才为了抢夺赤潋剑已然耗尽了体力与心神,只感觉身体轻轻发飘,莫要说是玄天这一击,便是旁人来个一击,我都没机会躲开了,估计这下挨上我必定被拦腰斩个两截儿。
已脱开控制的云螭想要冲上前来拦阻,却是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他只得奋力催动真气攻向了玄天,这一招算是“围城打援”,他是想要逼玄天收剑转攻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