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叫冯费帆!”那个男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跟着面色一觉,冷冷地说道,“我看你们三个跟他们不是一路,身上似乎也有些灵气,那就赶紧离开吧!”
张临凡深吸了一口气,怒道:“你在此处想要害人(小生)命,我必定是要管上一管的!”
他的话似乎激怒了冯费帆,只见他倏地跳下了树来,咬牙切齿地回呛道:“怎么着,我给你们三分颜色,你们还就开起染坊了吗?那既然你们给脸不要,非要找死的话,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苌菁仙君分析的一点也没错,这个冯费帆确实不是什么山野村夫,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在这“纸扎铺”不完的地方,有那么一口枯井,井里还有口大棺,棺中还有那么一具已经成了魑魅的女尸。
“我花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打听到这枫杨山中被封枯井的位置,又花了多少灵气才将不腐女尸炼化女魑魅,眼看着再牵到一条生魂就炼魂术就可以大功告成,我等了多久才等来这么一批不长眼睛的大学生来这里多事,我又如何能放弃?”冯费帆见我们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大声说道。
苌菁仙君保持着他一贯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我想你一定是之前给了那个村长什么好处,他把我们安排到这个‘纸扎铺’里来,偷偷将那个女魑魅引进去,再将这里唯一的出口封住,那样的话,别说一个习姝,只怕这里全部人都不能幸免了!”
得意地点了点头,冯费帆阴险地笑道:“不错,只可惜我千算万算,算漏了你们三个!”
或许是我的眼神就着这朦胧的月色显得有些撩人,所以,张临凡一时失神,漆黑如墨又略显暗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错愕与羞涩。
“惟儿!”沉默地注视了片刻,张临凡终于开口了,沉声道,“我想我做不了宿阳,因为我只能是张临凡!”
他的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轻轻点了点头,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不再要求你把我当成他,你只要记得,我是张临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像他一样以任何形式离开你,如果以后惹了什么天怒人怨,就是逆天而为,我也要跟你在一起!”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更低沉了,眸子里闪着无比坚毅的光芒,柔声道,“哪怕天罚降临,我也绝不会因为任何人或者事放开你的手,让你再这样孤单地留在这个尘世里!”
“临凡!”我的心倏地疼了起来,那张同他一模一样的脸再次与他的脸重叠在了一起,同样的气息,同样的眉宇,甚至是同样的那股淡淡的忧思之气,再加上这一番动情的话,都让我无法释怀。
“嘘!”我的话还没说完,苌菁仙君突然闪身出现在我们面前,跟着将我和张临凡一同拉到了树后,并对我们比起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并用目光挑了挑之前他出现的那个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我们赫赫然发现,此时正有一个人偷偷猫身在“纸扎铺”外,正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着。再仔细看去,还发现他一只手中此时正还握着一个人形物件,另一只手正二指并拢一股看上去绿幽幽的气正不停的往里注入着。
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均是面色一怔,彼此互视一眼之后,心中多少都有些疑惑,这个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要干什么?
借着月光,我发现这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落时的休闲服,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绿色解放鞋,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民。
“那个人,不就是这个村子的村民吗?”张临凡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我和苌菁仙君低声说道。
苌菁仙君看了他一眼,再次盯住了那个男人,点了点头,道:“嗯,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