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话还没完,就被小胖子胡布给阻止了,他大声道:“对啊对啊,你们就不要推辞了,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就明天,对对,就是明天!”
给了他一个“相当满意”的眼神,习姝站起身来,对我们笑道:“既然事儿就这么敲定了,我还有点儿事儿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吃饭!”
像是怕我们反悔一样,她说完便如一阵清风一般飘走了。
直勾勾地盯着她远远离开的背影,小胖子胡布的眼睛里只差没有冒出一颗一颗的粉红色桃心来。
凌真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他竟然都没有丝毫反应。
“至于的么,胡布?”我将一双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不满地问道。
现在总算是明白一点点,为什么女人之间没有绝对的友谊了。哪怕是我,都会有些嫉妒那些生(小生)热情又长得漂亮,还特别主动的女人,比如习姝。
被我的样子惊得不轻,凌真和胡布瞬间就不太敢说话了,两双四只眼睛滴滴溜溜地望向了张临凡和苌菁仙君,一看就是在求助。
苌菁仙君这回倒是很体贴,又让服务员添了两副碗筷,道:“反正人多热闹些,你们俩也一起吃吧!”
接过碗筷的凌真倒还算客气,吃得非常含蓄,小胖子胡布却好似得了什么特赦令一般,甩开腮帮子撩起后槽牙就对着那一桌子饭菜就风卷残云了起来。
张临凡将我抱到了苌菁仙君床边放下,自己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之后并没有开口,只是看着我们两个,安静得思索着什么。
“你没事就好!”苌菁仙君也顾不得张临凡还在这里,伸手将我揽进怀里,用力地抱了抱之后,道,“放心吧,我也真的没事儿!”
张临凡本来要去做些吃的,但是,我和苌菁仙君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就没让他去,结果,三个人就这样坐在这儿尴尬地看着彼此,不知道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从那块破碎的梵阳门的小石头,不难猜出,这次来人是冲着梵阳门的什么事而来,那个女人势必有梵阳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她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莫非,她与我认识还有什么过节?
“这个女的,你有印象吗?”沉默了太久,苌菁仙君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着,似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摇了摇头,我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完全没有印象,之前她和我正面接触的时候,故意变了种声音说话,又穿得那么严实,更重要的是,她能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掩饰起来,我一点也察觉不到!”
重重地叹了口气,张临凡皱着眉头说道:“这倒不是我最在意的,最让我担心的是她竟然能布下咱们特别是你们两个都无法察觉的结界,更能以结界重伤苌菁兄,还能在你使用‘遁身咒’的时候将你送到别处,更能将我困在异次空间中,这想想实在太可怕了!”
看来他是真的有些怕,因为,我从未在他的眼中看到如此不安的神色。
“惟儿!”苌菁仙君轻轻拍了拍我略显颤抖的手,问道,“那个女的跟你说了些什么?”
“啊?”被突然这么一问我大脑中出现了大团大团的空白,那句“这才是刚刚开始,我会折磨你到我想让你死那一天”好险没冲口而出,但是,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道,“没有,她只是阴恻恻地笑!”
尽管我是这么说,他们两个的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丝疑云。
日子仍旧一天天的过,苌菁仙君的伤渐渐好了起来,在这期间,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子也没再有任何动作,但是,我们三个的心却始终不能放下来。
尤其是我!
在“琴乐声嚣”里闷了好几个月,从夏天一直闷过了秋天,我们三个好久都不曾离开过,似乎外面的世界是人间炼狱,踏出去就会落入一个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