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小区中的一栋别墅前。
与其他别墅相同的是,这栋别墅也是纯欧式风格建筑,与其他别墅不同的是,它更大更气派,犹如一栋城堡一般矗立在众多别墅之中,有一股傲视群雄的味道。
将车开进院中的车库里,我们四个便下了车,又一起进了屋,而迎接我们的,不是习爸爸一个人,而是三个。
这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相谈甚欢的样子,而坐在单独座椅上的看上去五十岁上下的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习爸爸了。
“爸!”习姝娇嗔地跑了过来,坐在了他身边,道,“这位临凡哥哥可厉害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习爸爸看向了我们三个人,道:“你们就是姝儿说的那三个高人吗?看上去好年轻啊!”
“你好!”我扫了他一眼,就坐到了沙发上,道,“高人不敢当,年轻其实也不再了,只不过皮囊生得好些,看不出岁数罢了!”
“吼哦?”习爸爸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吩咐了保姆几句之后,他问道,“这位小姐还真是有趣,在下习飞龙,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大名不敢,我姓昼,名惟!”从挎包中掏出了一瓶“百花酿”,轻轻喝了几口,我笑道,“这位是张临凡,那位是苌菁!”喝完之后,我顺便介绍了一下张临凡和苌菁仙君。
习飞龙对我们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也指向了自己身边的两个人,道:“这位是老仇,仇笑如,我生意上的伙伴,而这一位就是他给我介绍来的道长,紫霄道长!”
那个仇笑如就是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油胖子,虽然对我们几个礼貌(小生)的微笑,却从眼神中透出一股子不屑一顾的味道来。
倒是那个紫霄道长,看上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眸半闭双手团握,瞄了我们三个一眼,眼神无比不满,好像在说哪里来的三个小鬼,竟然跑来搅局。
不过,他不满归不满的,却还是礼数周全地对我们打起了揖手,道:“三位小友不知门头是哪洞仙府,还未请教三位师从何家,或许,我与你们的师父,还能攀上些交情!”
放下酒壶,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紫霄道长,不得不说的是,这位老先生的卖相相当不错,身着一袭香港八、九十年代林正英先生的僵尸系列电影里的黄色背绘太极图案的道袍,头戴一顶双带道士冠,看样子白眉白须,却满面红光,确实有点鹤发童颜的味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微笑着回答道:“家师乃清尹宿阳真人,不知这位紫霄道长可否认得家师?”
这句话说得委实不假,我们在梵阳所见所学,全都是宿阳一手交的,尽管我们叫他师兄,但他的地位就是师父。
紫霄道长似乎在脑海中展开了搜索,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恕本道见识浅薄,自出山斩妖除魔也有五、六十载,倒是从未听闻过令师高名!”
这还用他说吗?千前之前的人,如果他能知道,那只能证明,要么他是骗人,要么他就不是人。当然,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他也是梵阳中人。
不过,以我就目测都不需要以灵气一探究竟,就能看得出来,他肯定不是什么真的道术高人,而是一个纯粹的江湖骗子,无论阴界阳界,都不可能有他这道号人物。
当然,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心中都明镜一般,却只是三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并会心一笑,没有当场拆穿。
也许是场景确实有些尴尬,习飞龙清了清嗓子,打起了圆场道:“这也正常,毕竟这世间能人异士不胜枚举,不可能彼此都认识,现在你们见了面,那就是朋友了,对吧?”
“!”仇笑如似乎不太中意他的说法,故意捂住嘴巴靠近习飞龙的耳朵,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三位后生的年纪估计加起来都不如紫霄道长大,姝儿年轻可能是让人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