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一句“定心话”,因为,在凌真和胡布的眼中,我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张临凡和苌菁仙君却是真正如同战神一般地存在着。
看着凌真和胡布仍旧满是担心的脸,我笑着安慰他们道:“好啦,仙女姐姐可不是白叫的,连鬼啊怪啊的我都不怕,难道还怕什么流氓拆迁办吗?”
总算是一番折腾完了,当我们五个走出店门去找鹿铭和习姝汇合。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习姝从街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再看不到你们,我就睡着了!”
“你那个青梅竹马走了,难道你都没留他一下吗?”我看了看仇泽瑞离开的方向,问道。
耸了耸肩膀,习姝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道:“拜托,我撇他还来不及呢,这会儿自己走了,鬼才要去追他呢!”
结束了无聊的对话,我们一行七个人就浩浩荡荡地往此行的目的地望月亭进发了。
要说这望月亭,好多人可能都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它成为一个很有名的民间野生景点。
它位于一片野生白桦林边,一个小桥一直延伸至一汪水中,而当每月十五的时候,这汪水都会涨满,将那没有护栏的小桥浅浅地淹在水下,人们走在上面,远远看去就好像在水面上行走一般,再配上银白的月光,那画面好似神仙落下凡间。
也正因为如此,这里很吸引青年男女来花田里下,谈情说爱,人总是不会太少的。
习姝开车很快便将我们带到了目的地,因为白桦林里面无法开车,所以,习姝把车就停在了林外的停车场,而我们几个就一起在林间漫步。
结果,才走到一半,就看到仇泽瑞坐在一处人工搭建的秋千上,笑眯眯地对我们挥了挥手。
“喂,你们还真是太慢了!”他起身向我们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无比和善的笑容,道,“姝儿,刚才我们闹了点不愉快,但是,我没跟他们计较!”
“既然来了!”鹿铭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道,“咱们反正目的地也是一样的,那干脆一起走就好了!”
继续一路往前走,我心里不免有些好奇:这仇泽瑞真是有趣,本以为他的出现是为了找人报仇,还在想如果他直接扑过来,是要踢他还是要再次掌掴他!
“仙女姐姐!”凌真像一条小黄花鱼似地溜到了我和张临凡身边,小声道,“这仇泽瑞有点儿奇怪啊,他可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主儿,咱们千万小心,他突然出现一定有古怪!”
胡布也凑过来,道:“是啊,他可绝对不会是被你们吓怕了学乖了!”
点了点头,我拍了拍他们两个,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我们才走到载着望月亭的那汪水边,习姝就接了一个电话,挂断之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推了推张临凡,道:“你去问问她,怎么了,我感觉有些不太妙!”
张临凡看了我一眼,听话地走过去,问道:“习小姐,看你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吗?”
回过头来,习姝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仇泽瑞,踮起脚步来在张临凡的耳边小声说了向句话。
拍了拍他,张临凡回到了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在对我说道:“惟儿,刚才的电话是习飞龙打来的,他说仇笑如听说儿子被欺负已经很震怒了,又听说欺负他儿子的是咱们,就更是气上加气,这会儿仇笑痴估计已经带了大批人进树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