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张临凡终于收回了贴在我身上的左手,幽幽地说道:“是啊,你为她不惜在这尘世间翻滚,那他的在你心中的位置,又岂是我说取代就能取代的,对不起,惟儿,终究是我急于求成了!”
“临凡!”我往前探身,将他紧紧抱住,道,“打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你是张临凡,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宿阳的替身,不是你不能,而是我不让,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张临凡,跟宿阳一样,是谁也无法替代的张临凡!”
“对不起!”他双手环住我,将头埋在了我的颈窝里,声音中带了些许愧疚,道,“刚才——”
很怕他再次对我道歉,于是,我强忍着已经跳响如雷的心,吻住了他的嘴唇。
张临凡很是惊讶,惊到甚至忘记了闭上眼睛,而我也因为过于紧张,一双眼睛瞪得如同明灯。
弯了弯眼睛笑了笑,他抬起手来覆在了我的眼睛上。虽然,一瞬间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但是,心里却仿佛亮着一盏温暖的灯。
吻过之后,我们两个就重新躺回了床上,只是这一次,我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在想什么?”张临凡一定是低头看到我也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便好奇地问道。
“我就是在想,咱们身边的人并不多,但是为什么以咱们三个的能力,竟然都不知道身边有魔化梵阳门的人呢?”我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若有所思地说道。
“想不明白,又想不出结果的事儿,就不要想!”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脑袋,又替我掖了掖被子,张临凡道,“乖,真的已经不早了,快睡吧!”
对张临凡报上一记温柔的笑容,我便一个人独自回到了房间里。
最近感觉整个世界都忙碌了起来,再也不是曾经那种安静与平和了,仿佛突然有什么撕裂时空而来,一下子便闯入了我的生活。
洗好澡之后,我换了一身柔软的纯绵制睡衣,躺在了床上并轻轻拉好了被子,原来,云南的夜也可以这样冷。
“估计胡布那孩子,应该会很认真地练习聚气了吧!”张临凡的声音突然就响了起来,“蜷缩在一起,是不是很冷?”
感觉到床微微一沉,跟着便是被子让人揭起了一角,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将我整个包裹其中。
“你在梦游吗?”我往床里躲了躲,头也不回小声地嘀咕道。
再次靠近将我紧紧抱住,张临凡的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呵了口气,道:“是不是白天血流得太多,现在觉得很辛苦?如果不想说话,那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话音一落,他的吻便落在了我的后颈项处,跟着是耳后。
“喂!”我竭尽全力地去躲避,然而,我身在床的里侧,又有把床一侧贴墙的习惯,如此一来,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退路可躲,除非是越过张临凡下床,又或者把墙掏个窟窿。
“怎么不躲了?”吻突然停了下来,张临凡略显惊讶地在我耳边小声问道,“还是你也和我想的一样?”
他想的是什么,我很清楚,但是,我却没有如他所想,同他想的一样,尽管我活了这么久,偶尔也算看透世间暧昧之事,并不看重却不意味着不在乎,所以,到如今我也并不想如此轻易就交出自己的身子。
“我想的自然跟你不一样!”轻轻地紧了紧自己的被子,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临凡,你确定你自己对我的想法吗?”
“嗯?”张临凡疑惑地问道,“傻啊,我当然确定!”
转过身去扑进他怀里,我感觉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像极了一个女人,就这样蜷缩在他的怀里,仿佛过去曾经历过的一切伤痛都在渐渐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