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魔化梵阳门门徒的数量一直未加揣测,所以,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苌菁仙君把话接了过来,道,“他们门徒中人才济济,像之前能封住我仙力的那两个,如果论起实力,想必临凡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现在有些富豪专给这些邪教上供以求自己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能给自己换来更大的利润!”
“我靠!”胡布恨恨地骂了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些孙子是想钱想疯了,都那么有钱了还要为了钱养这些害人的家伙,也难怪那些个邪门歪道总能猖狂了!”
“那有什么好骂的!”我倚在美人榻上,将酒杯在手中转了又转,一脸风轻云淡地说道,“那些人呀,做生意总想着走捷径,那自然要求到一些外力,把什么小麻烦啦,竞争对手啦,都处理掉,之前的罗雷不就是如此么?要不然怎么会想起养小鬼害人呢?”
“哎,这人心歹了狗不吃!”胡布小声地再次骂道,“真不明白到底想干什么!”
“要么为钱,要么为了长生不老,像米老头儿那样,把别人练成行尸再把做成骨灰烟丝,给自己续命,都不用太费心思,比比皆是嘛!”我喝下酒后,一边添着一边继续说道。
凌真狠狠地锤了一下腿,道:“这些人,难道就不怕死了下地狱吗?”
“傻孩子!”苌菁仙君笑道,“大部分人是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他们要的只是想眼前活得怎么样,哪个还会考虑死了以后要如何?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死了喝不着’吗?”
“哪里有后半句啊!”我瞥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了笑嗔骂道。
张临凡也笑道:“其实,那原本是句好话,但是,被后世解读得有了些偏差!”
呵呵笑了两声之后,苌菁仙君又说道:“说白了,起初估计这魔化梵阳门也只是一个知道了名儿想借以敛财的人创办的,结果一环扣一环的布起了庞大的利益网,又吸引了好多心数不正的能人来,最后成了现在这样,我想啊,别说是有本事的人,哪怕是上古神兵,或者是飞机大炮也不稀奇,甚至可能还会有自己的卫星呢!”
他说得着实不过分,当今社会只要有钱,还真是基本上可以横行霸盗的,尽管,我不认同,却不得不面对这种现实。
默默地听完这些话之后,凌真拿手肘碰了碰胡布,笑道:“就这么一个牛(x)的地方,你觉得以咱们几个去偷他们门中宝贝,能办得到不?”
一下子就整个人颓废了下去,胡布欲哭无泪地叹道:“我觉得办不到,看来,我这条小命儿,算是完了,我对不起我死去的爷爷奶奶,我对不起我爸我妈,我对不起我还没见过面儿的媳妇儿啊——”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儿地唱了出来。
张临凡这个做师父的看着是真心疼了,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这么绝望,只是说事情难办,又不是说没有办法!”
从这句话的语气中,我就听得出来,他现在跟我和苌菁仙君一样,无奈地抠心扒肝,毕竟,这胡布倒这么大的霉,跟我们是有必然联系的,我和张临凡的血能让胡布撑上一阵子,万一不行了,最后没办法,我们还是必须得冒险回一趟我们曾经的老家,现在的魔化梵阳门。
“喂!”胡布突然眼珠一转,贼贼地说道,“小真真,你说咱俩要是玩个无间道呢?”
“什么?”凌真似乎没听明白,脑子里反应了半晌,瞪大眼睛问道,“你疯啦?那种地方儿能给洗脑吧,我才不去呢!更何况,就凭咱俩人家那掌门还能看上?除非他瞎了,就算他瞎了,看上了咱,咱也弄不着那‘玉蚕王’!”
“怎么就弄不着?我,我努力向上,好好学习,我,我取得他的信任,我就拿了!”胡布天真地板起了脸来说道。
“不可能!”凌真又摇了摇头,极其坚定地说道,“那种门派比邪教可厉害多了,估计连鹿老师那种级别的都得不到那‘玉蚕王’,再者说了,你以为那种地方又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不找你上供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