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儿?”张临凡才舒展开没多久的眉毛又再次蹙了起来,疑惑地问道。
点了点头,纪小兰小声地说道:“嗯,别说是凌真和胡布了,就连我见了那东西这么多次,也只知道它是个神像,眉毛眼睛长什么样子,全都不知道!”
“还真是有趣!”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道,“小姑娘,你家在哪里?”
“和苑观景区!”报出这么一个地方,纪小兰脸上一红,道,“不在市里!”
“哦,我知道那里!”又递了一杯“百花酿”,我点了点头,道,“那个城边镇子可比这市里建设强得多,这周末我们随你走一趟,不过,我不敢打包票这事儿一定能解决哦!”
我向来都懂得弓满亦崩的道理,所以,并没有将话说满,更何况,这纪小兰和凌真胡布都不是很熟,跟我们更是只有这一面之缘,万一那个奇怪的神像手眼通天,或者是跟他们家里有什么宿命渊源,我们也不是很好插手的。
哎,有些人为了发财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难道真就不知道那句“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以前我就曾遇到过一个村庄,本来那里稻肥水美,很是兴旺,后来村长总觉得不满足,为此四处寻找高人,不知道从哪里请回一尊单纯的六头神像,全村村民都跟被他蛊惑着一起参拜。
谁知道,这一拜可不要紧,全村人就跟着了魔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发了狂,随便一句口角就会闹出人命案,结果,不到一年时间,就闹得个人丁稀落,地枯水竭的地步。
要不是我当时正好游玩经过那里,发觉那是六凶神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破坏掉,不然,再用不到三年,这里一定会整村灭绝。
见我还是略略地颤抖着,张临凡站起身走出了我的房间。
“惟儿,你到底是怎么了?”苌菁仙君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语带焦急地问道,“最近你的情绪好像越来越紧张了!”
挑眉看了一眼门口,我发现张临凡还没回来,便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苌菁兄,你最了解我的,我最后感觉好累,都说女娲也是有寿命的,你说我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咣”的一声响从门口传来,张临凡手中的托盘被扔在了地上,酒壶和酒杯也跟着纷纷落地摔得粉身碎骨,在酒气弥散中开出了一片破碎的漂白耀眼的瓷花。
人影一闪,我整个拥在了怀里,张临凡的呼吸既紧张又沉重地落在我的肩膀上,他现在的颤抖,比我好像还要严重。
“你,不准乱说话!”他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像是恳求而是在命令,道,“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苌菁仙君放开了我的手,微微地叹了口气,道:“女娲是有寿命的,但是,那要在你生完孩子之后,才会开始出现寿命的痕迹,但是,也不过是头发会变白而已,你的脸还是不会变老的!”
“我不是说那个!”抬起手来轻轻地拍抚着张临凡的后背,我一边安慰他,一边对苌菁仙君说道,“我是说,我最近感觉很累,体力也渐渐不像以前那么足了!”
“对不起!”张临凡突然在我耳边说道,“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忧思成疾!”
“嗯?”我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其实,自打宿阳为救天下苍生而牺牲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沉在那场恶梦之中,若不是苌菁仙君冒着打回原型的危险几乎散尽了仙力才保了我的(小生)命,这也是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在我身边,而是重新回到盘古墓修行的原因。
但是,我从未想过张临凡竟然能知道我的身体里有旧疾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