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呀,真是个小吃货,小脑袋里成天只装着吃玩睡,还能想些别的么?”
说罢,他还伸出了大手轻轻的抚摸着我光洁的额头,眼神里透着无尽的父爱和伤感。
见他这副慈父的样子,之前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我一边笑着一边唤着爹爹。
我越是如此,爹爹便越是慈爱得紧,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道:“惟儿啊,这几年爹爹心情不好也是苦了你了!”
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我把脸颊在他的脸夹上摩挲了几下,立马儿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定睛一瞧心里不免有些酸楚,自打娘亲故去之后,爹爹是有多久都不曾好好的打理过自己了。
吻了吻我被胡茬刮疼的脸,爹爹的目光望向了云海,眼神深远且幽长。
“丫头啊,若是有朝一日爹爹同你娘亲一样离开人世,你便将我和你娘亲合葬在那‘落雪洞’中,今儿爹爹嘱咐你的话,你也要记得真着!”
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我把一颗头摇成了拨浪鼓,声音里也带了哭腔:“爹爹才不会死,惟儿不要爹爹死,娘亲已是不在了,若是爹爹再走了,那惟儿以后就要一个人了,没有人陪我睡觉,也没有人陪着我玩了!”
抚摸着我的头发,爹爹近在咫尺的脸上非但没有将要离世的落寞,反而有几分期待,唯看向我的瞬间,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许不舍来。
“傻丫头,莫要苦着这么一张脸!”复亲了亲我的脸颊,爹爹的眉宇间溢出一丝笑意来,“‘落雪洞’中的一切我皆安排停妥,界早在你娘亲还在人世的时候便已结下,若无高人强破的话,是绝对安全的,你无需费心看守,若是想对我二人尽孝,便只管每日对着我那旧帽子拜上一拜,拿些吃食来供一供便是了。至于你娘亲,这些许年来都未曾予她立过牌位,也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不曾破例,你也莫要加以拂逆才好!”
没有回答他的话,我再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泪不知何时早如断线珠子般淌了下来,此时更加汹涌起来,一个不小心,鼻涕便呛个正着,大大的打个喷嚏之余,还冒出一颗硕大的丑极的鼻涕泡泡来。
哎?!
惊讶之余,我的心中升腾起了好奇来。
从来都不知道这截看上去破败的断竹竟然还能发出光来,甚至有一种它在努力跟我交流的感觉。
且,我注意到,它是在接触了眼前这个山怪才发生如此怪异现象的,莫不是说这里有什么古怪?
“等一下!”脑海里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我停止了所有动作,“这断竹是你刚刚给我的么?”
山怪摇了摇头,也好奇的再次用手指戳了戳断竹,果不出所料,它又再次发了光。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山怪吓得不轻,忙不迭的往后倒退了几大步,生怕断竹再生出什么异象似的。
他这一倒退还真是正合我意,既然之前这断竹不是被递回我手中的,那不妨试一下来验证我的大胆揣测。
“招!”
想是迟那时快,随着我一声轻吼,手中那截断竹再次掷向了几步开外的山怪。
这一次倒没有如方才那样打到他,反而是在他面前晃了一个圈儿,光芒一闪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上。
断竹果然是自己回来的,我猜得分毫不差。
“我说你这个仙女到底是怎的?”山怪这回似乎真的生气了,红眉毛绿眼睛的冲到我跟前,鼻翼忽闪着只差没喷出火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难不成打人上了瘾么?”
许是他离得真是有些近了,我吓得跳开几步,断竹再次举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