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菁仙君也同意了,说道:“对啊,惟儿现在的大地之气几乎消失殆尽了,之后如果再耗那耗得便是她的仙根仙骨,之前她已经伤了仙根,不能再伤了,要不然真可能会像宝珊说的那样,小命儿都不保了!”
结果,这商量来商量去,还险些造成我和张临凡的误会,这魔化梵阳门却还是要去的。
占了一卦基本确定了方位之后,我们三个便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预备第二天启程。
这一路走下来,我们从美丽的云南走到了黄沙漫天,只因为我的灵气尽失,像个普通人一样,又容易累,又无法催动行云的咒诀。
后来,张临凡和苌菁仙君搭成了共识,便由他们二人行云轮流带着我。
依偎在张临凡的怀里,我任凭那驾着云的飞剑晃晃悠悠如同摇篮一般,直摇得我昏昏欲睡。
也许是觉得出我的百无聊赖,张临凡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道:“这片沙漠以前可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到处是湖泊和翠绿,只可惜被人为破坏得太严重,现在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嗯!”这里以前是什么样,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炎热和干燥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只是轻声应了一句。
将云行至我们旁边,苌菁仙君心疼地抚摸了几下我的脸颊,道:“小可怜儿啊,再撑一撑,只要飞过这里,就会到一片绿洲,那里就有水喝,有食物了!”
他的话虽然说得好听,但是,抬眼望向那漫天金黄,我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别说是有水和食物的绿洲了,就连个绿点儿我都没看到。
“傻瓜!”我轻轻地拍了张临凡的后背,安慰道,“无论是人生还是仙生,我过得都算是跌宕起伏的,更何况只要咱们心里充满希望,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张临凡没回应我的话,只是继续抱我抱得更紧了。
其实,听到宝珊的一席话破解了最近这一系列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儿,我的心里放松之余便有不免有些发起寒来。
我扪心自问:活得够久了,久到我觉得已经不需要再久了,但是,除了自己之外,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到底是这机枢是不是原来那个机枢,若是的话,她为什么竟然会如此恨我,恨到用如此阴狠恶毒的下作招数来加害于我!
这要的,不仅仅是让我变成一个普通的人,而是直奔要取我(小生)命而来。
抱了许久之后,张临凡总算是放开了我,脸上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抹得干干净净了。
“我之前——”他低下头去沉默了半晌,终于开了口,道,“之前一直都在担心是不是有人给惟儿落了什么术,才害她渐渐失去仙力的,但是,我不敢肯定也不愿意肯定这个答案,但是,今天听宝珊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事儿像是我给拖成现在这样的!”
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苌菁仙君叹了口气,道:“你呀,不要把这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如果有些人存了心要害人,咱们就算再有如何通天的本事也是防不胜防的!”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再警惕一点儿,说不定这些事儿就能避免!”张临凡仍旧不依不饶地要把帐算到自己的头上。
眼见劝他无效,苌菁仙君便又把目光投向了宝珊,问道:“宝珊姑娘,既然你对这东西如此了解,是不是能告诉我们,这万鬼箫的诅咒可有解决之法吗?”
“若是将这玩意儿以仙力毁了,是不是诅咒就能解除了?”苌菁仙君见宝珊没有立刻回答,便追问了一句道,“还是说,需要将它投到什么可以净化的地方,带到天上仙池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