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激|情,武茗暄彻底沦陷在情|欲中,薄弱的神智几度如被雷击,最终不堪承受地昏厥过去。
浑浑噩噩间,她只觉痛楚和快|感刹那尽褪,似有人吼叫着什么。她努力想要打起精神去听清,可入耳的声音分明在耳边,却像是很遥远,模糊得只有颤颤轰鸣和清晰的怒意。
困乏得睁不开眼,武茗暄下意识地嘟囔:“环佩……”
身旁似有人问,没等听清,她已落入一个染着艾草味和淡淡汗味的怀抱。身体酸疼,神智也模糊,但凭借感觉,武茗暄知道,她正在皇上怀里。她努力掀了掀眼帘,呓语般说道:“妾不敢奢望什么,却盼着和皇上……那紫罗兰环佩是一对儿,皇上若不嫌弃,与妾同佩,好么?”
久不闻回应,武茗暄隐隐有些失望。看来,这般设计,只怕终是会落空。她暗叹一口气,不再开口,安份地窝在他怀里,很快便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暖将她包裹,神智稍回。肩上酸痛处被人轻轻地揉|捏着,像是翠袖的好手艺,武茗暄舒服地哼唧两声,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瞥见阳光从雕花窗透入,武茗暄一个激灵,想翻身爬起,手撑在床沿却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整个下半身都疼痛不堪,只那处有些许凉意。
挣扎几次无果,武茗暄扯着嗓子便是一连串呼唤:“青浅、翠袖、锦禾……”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青浅、翠袖小跑入内。
翠袖撩起粉紫床幔:“娘娘,您醒了?”
青浅关切的眼神往武茗暄身上一瞄,垂眸扭头:“锦禾,打水来,娘娘醒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的也不叫我?”武茗暄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翠袖的手,便要下床,“误了请安,岂不又要惹是非!”
“娘娘,您就歇着吧。”翠袖挽住她的手臂,让她重新躺好,“皇上去上朝前留了话,允您这五日不去长乐宫请安。”
“五日?”武茗暄下意识地偏头看向一旁的青浅,“为何?”
青浅面上一红,垂首嗔道:“娘娘,皇上怜您昨个儿累着了。”
“怜什么啊?”翠袖忿然接话,“要真个怜惜,昨夜就不会那么狠心!”
闻言,武茗暄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昨夜一切,尽数清晰起来,她羞恼地一眼睇去:“少瞎说!被人听见,还不得治你个不敬之罪!”
翠袖欲张口声辩,却被青浅拽了衣袖,赧然垂首不再多言。
很快,锦禾捧着鱼洗入内。三人伺候着武茗暄,就在床上漱洗。
这厢刚忙完,便闻通报声接连响起。
“永璋宫殷嬷嬷奉太后口谕,探慧妃疾……”
“锦合宫和淑夫人奉皇后口谕,探慧妃疾……”
“承露宫珍妃探慧妃疾……”
探疾?武茗暄微愣一瞬,遂即会意。这怕是皇上免她五日请安的托词。无意间偏头,忽见枕边安放着一串紫罗兰环佩,她抬手捻起,敛眉思索。
青浅一眼瞅见她手中之物,笑着说:“皇上让奴婢告知娘娘,如娘娘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