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贵客,各位先退避一下。”苗永强很快就清空了里面客人。
不久之后,苗老等人就出来了。
“海少,别来无恙!”
苗老躬身说道:
“当你们前来,展露出惊天的手段我等威能认出你们的模样,实在惭愧的很啊。”
海东来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不是为这个来的,今天,我来是另有要事,你应该认识她吧?”
说完,夏晴从旁边站了出来。
还没有开口,夏晴的眼就红了,无他,站在这里的,可是让自己家破人亡,流落街头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们暗中动手,杀害了自己的爷爷。也许现在的自己,正坐在干净的客厅中,看看电视,玩完游戏?或者,在院子里练武?
“你们……
夏晴一开口,苗老等人就感觉到不妙了
这太奇怪了。
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女,为何对自己三人流泪痛哭?是有道不尽的思念,还是有花解不了深仇大恨?
旁人很难猜。
可心里有鬼的苗老等人,心里噗通地一声,暗叫不妙。
“这,该不会是真知道当年的事情吧?”
“都过去多少年了?当事人死的死,躲得躲,谁能知道?”
“海少他这么年轻,出事的时候,说不定才几岁,他不可能知道的。”
苗老的内心,疯狂地安慰自己。
内心其实慌得一笔,表面上却故作淡定地安慰自己道:
“这位女孩子,我和你素未谋面,也从来没有说过话,为什么你见了我,就一直哭哭啼啼的呢?你看,这么多人看着这里,多不好意思。”
朱老也是尴尬地一笑。
如果不是海少在这里,这三个老家伙怎能容忍这种事情?
“哇!”
夏晴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个个往下掉,终于,她止住了泪水,指着苗老等三人,怒道:“因为,你杀了我的爷爷,灭了我的家族,让我流落街头,让我受尽了人间困难。”
此话一出,大厅一片哗然。
杀人灭族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了一个大名鼎鼎的家族——胡家。
苗胡朱孙四家,虽然同出一门,可还是有高低之分的。
数百年来,胡家代代都是高手,每一代都有人成为宗师。
故而,四家之中,以胡家为首。
可是就在十多年前,胡家遭遇了血洗,全家上上下下,没留下一个活口。
这件事情,年级大一点的,高层人都知道。
他们不捅破,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掺和到其中,不愿意和苗家作对。
如今有人站出来说话了,这些人也乐得看热闹。
“荒谬!”
朱老怒道:
“胡刀是我们的大哥,我们四人情同兄弟,怎么会是我们呢?”
“这些年来,为了寻找凶手,我们三人踏遍了大江南北,不知道经历多少了艰苦,才终于有了一丝丝头绪,你就诬蔑我么?”
“等等,你是谁?”
“你凭什么很说话?”
朱老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开口就是一段怒斥。
夏晴的泪水从来没有断过,她伸手一杨,手里多了一块小玉佩。
这个玉佩自小就在她的身上,是她身份的唯一的凭证:
“就凭这个。”
很小的一个玉佩。
拇指大小,一面刻得是一个“胡”字,另外一面刻得,是一把刀。
刀,就是历代胡家人的兵器了。
这就是胡家的玉佩。
苗老等三人看了一下,交流了一下眼神,最有由朱老走了出来:
“玉佩的确就是胡家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玉佩就是胡刀小孙女的,上面有她的印记。可这块玉佩,你从哪里来的?现在,我很怀疑你,就是杀害胡家的凶手。”
“你……
夏晴被气哭了。
这些人杀害了自己的兄弟,还反咬一口,你说气不气人。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