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轻轻走过去,听着他的指挥一点一点的帮他。
只是,他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所有的仪器都准备好手按住他裤腰的时候,薄轻轻的手狠狠地颤抖了下。
弈佐现在穿的就是病号服,很好脱的,可是她就是有点下不去手。
她一个女孩大半夜的脱一个男人的裤子,这要是传出去,家里的长辈和几个哥哥非打断她的腿。
不过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她又想起了医生说过的话,弈佐的肾受伤了,那是不是说他的反应也会不太那么强烈了?
想到这里,薄轻轻狠狠的骂了自己脑海里的小污人。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弈佐见女孩只是给他脱个裤子就这么多的表情,真真是可爱极了。
“轻轻,拉下来就好了。”
听到他的声音,薄轻轻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再说话你就自己来!”
弈佐瞬间闭嘴不说话了。
接下来事情发展的还算顺利,脱裤子,脱内裤,接尿管,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后,薄轻轻转过了头,现在她就想要走近洗手间狠狠地将手指给洗干净。
一想到刚刚自己的手按住他的那个地方,还是和以前的感受一样,一样的‘有活力’。
直到听到他小便的声音,薄轻轻深深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背对着病床等待他解决完。
“轻轻。”
弈佐叫她。
薄轻轻知道他是解决好了,可是她很不好好吗?
再次认命的转回去,弯下腰的同时耳边传来男人喑哑磁性的嗓音。
“轻轻,旁边有纸,你帮我擦擦。”
某人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薄轻轻真想一锤把他给锤晕,这样的话也不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了。
还帮他擦擦,又不是女生,上个厕所还要清理吗?!
“要擦自己擦,我去睡觉了!”
说话间,薄轻轻两手麻木的给他穿上裤子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天下来,弈佐算是见识到了小丫头耍性子的厉害,不过,他依旧觉得很可爱。
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不对,轻轻本来就是西施级别的美人。
解决了生理问题,弈佐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然而,这一夜并不平静,因为某人分别在凌晨一点多和四点半的时候被憋醒了,薄轻轻就只好帮他。
帮一次和帮两次已经是没什么区别了。
四点五十,薄轻轻回到她的小床上,她觉得明天她可以在医院里当护士了。
大少爷还真是难伺候。
翻了个身,薄轻轻沉沉的睡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薄轻轻揉了揉眼眶,拉过被子还想要继续睡。
昨天她实在是没睡好,从来没有一夜之间可以醒来好几次的,简直就是煎熬。
不过一想到弈佐还躺在病床上,而且他今天可以吃饭了,薄轻轻的瞌睡虫就醒了个大半。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薄轻轻摸索着衣服起来,耳边好像有大哥的声音。
薄轻轻这下彻底的醒过来了,大哥已经过来了?
那也就是说叔叔阿姨也到了?
薄轻轻快速的收拾好,这才走出去。
果然,大哥已经到了,叔叔阿姨也到了。
听到脚步声,病房里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薄轻轻尴尬的摸了摸脖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叔叔阿姨。”
弈峯和柯倩先后点了点头。
薄轻轻的视线最后落在大哥的身上,此刻竟是生出了女儿的依赖来。
“大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