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钟雪芳看出,这两排伤口是牙齿咬伤,挖苦道:“叶兴盛,这伤是被人咬出来的吧?是不是憋不住了,出去找女人,人家不愿意,你强来被咬伤的?”
叶兴盛苦笑了一下,说:“还真给你猜对了!就像现在的你我一样,我想上你,你不给我上,然后准备跟我来硬的!”
钟雪芳冷笑了一下,说:“像你这种窝囊废,就该来硬的,你才知道害怕!”
叶兴盛拿纸巾抹去伤口上的血迹,说:“女人来硬的,男人不喜欢。女人要软,男人才喜欢,该硬的应该是男人!”
“我呸!谁会对你这种窝囊废来软的?做梦吧,你?”钟雪芳啐道。
叶兴盛朝钟雪芳的敞开的领口努了努嘴,说:“还说呢?你看你的软的都露出来了!”
钟雪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赶忙伸手捂住,怒骂道:“叶兴盛,你个大流氓!”
趁着叶兴盛发笑的空当,钟雪芳小跑过来,对准叶兴盛手臂上的伤口,啪的一声,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被钟雪芳这么狠力一拍,叶兴盛痛得又是一声惨叫,他冲钟雪芳的背影喊道:“钟雪芳,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我真要是升官了,你是不是真的要当我的x奴?”
钟雪芳没回答他,咚咚咚地跑下楼去了。
{}无弹窗刚放下杯子,门突然又打开了,还是钟雪芳,她用狐疑的目光盯着叶兴盛看:“叶兴盛,你真的升官了?”
叶兴盛感到好玩极了,这娘们还真是个势利眼啊,到现在了还惦念着他升官的事儿。他抓着钟雪芳柔软的手,狠力一拽,钟雪芳没提防,一个趔趄,倒进他怀里。
熟悉的香水味、熟悉的体香,叶兴盛狠狠地揉搓了一下钟雪芳,说:“是,我是升官了,你要不要跟我来一发?”
钟雪芳之所以返回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叶兴盛今晚的表现太反常了,她可从来没见他这么自信过。万一他真的升官,这鱼放得就有点可惜了。她实在不甘心,所以想问个究竟。
钟雪芳自然知道,她和叶兴盛是不可能恢复关系的了。被叶兴盛这么一揉搓,她甚是生气,狠力将叶兴盛推开并打了一下他的手,怒道:“叶兴盛,你干吗呢你?你给我放尊重点!”
叶兴盛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升官吗?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已经升官了!”
“叶兴盛,你能不能正经点?你爱说就说,不爱说拉倒,别在那里装神弄鬼!烦不烦,你?”钟雪芳理了理被叶兴盛弄得有点凌乱的衣服,微怒道。
叶兴盛给杯子加满了水,说:“难道你觉得我不正经吗?可是,我觉得我自己很正经呀!”
“那我问你,你到底升什么官了?”钟雪芳乜斜地看着叶兴盛。
面对钟雪芳那轻蔑的目光,叶兴盛很平静,一点都不生气,他又喝了口水,反问道:“照你看来,什么样的官儿才算得上大官,才会被你瞧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