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盛和许小娇对视了一眼,许小娇那微微羞涩的样子,让他小小地懊悔了一下,刚才不该那么冲动的。“老伯,我们工作上遇到了点麻烦,急着到省城去处理!”
“哦”老头似懂非懂的样子:“你们应该是从京海市来的吧?”
“没错!”许小娇觉得有点冷,就往火堆前靠了靠身体:“我们是从京海市来的,我们俩都在京海市工作!”
“你们俩是做什么的呀?”老头看看许小娇,又看看叶兴盛。
叶兴盛颇有微词,这老头也真是的,怎么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只不过用了他一点干草而已,至于这么追问他和许小娇的工作单位?
叶兴盛向来比较低调,跟陌生人打交道,从来不主动彰显自己的职位和权力。这一路当官的经历告诉他,爱炫耀和彰显的人,往往容易招惹是非。商场讲究闷声发大财,官场则讲究不显山露水。
这一点,胡佑福就做得很好,胡佑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张扬,不论穿戴,还是说话、做事,总是不慌不忙,不耀武扬威,不锋芒四射,沉稳如山。但这并不等于他没有威信,恰恰相反,他的威信在举手投足间就能显现出来。
叶兴盛想了想,说:“我们俩在京海市做点小生意!”
老头年纪大概是六十左右,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那张有浅浅皱纹的古铜色脸,笑了笑,说:“我看你们不像是做生意的,倒是像在政府机关上班的!”
转过身之后,叶兴盛并不去想象,身后的许小娇在脱去湿裙子之后,身材有多美丽。他用目光在视力所及的范围之内搜索了一番,惊喜地发现,角落里有一堆干草,
说是一堆干草,其实是用干草堆成的一张厚厚的床垫,想必是棚子主人守瓜田时睡觉用的。床垫旁边有一张简陋的小桌子上,上面有烟筒和打火机。
叶兴盛立即喜上眉梢,有干草和打火机,他马上就可以生出一堆暖融融的火来,把他和许小娇身上的寒冷给驱赶走。有了这个想法,他却不敢马上就过去拿打火机生火,他怕许小娇误会他有所企图。
此时,身后的许小娇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仿佛发生了十分恐怖的事情似的。叶兴盛听到这极其夸张的尖叫声,只担心许小娇出事,也就顾不上身后的许小娇正在干什么了。
叶兴盛刚转过身,已经把湿漉漉套裙给脱去的许小娇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环腰紧紧地抱住他,右手往后指,惊恐地说:“叶秘书,蛇,蛇”
顺着许小娇所指的方向看去,叶兴盛看到地面上爬着一条比手腕略小的蛇,脑袋抬起,不停地吐着信子,长长的身子绿油油的。
叶兴盛认得这是水蛇,这种蛇喜欢在大雨来临前后出来活动,因为这个时候容易捕捉到青蛙或者小鱼。“许市长,别怕,这是水蛇,没有毒,就算被咬到也没事的!”
“不不不!叶秘书,你赶紧将它赶走,我不要看到它,呜呜呜”怀中那柔软的身体在颤抖,发出了嘤嘤的哭泣声,让叶兴盛暗暗地好笑了一下,如此位高权重的大美女,竟然害怕水蛇!
“许市长,您别害怕,我这就把水蛇给弄走!可是,您能不能先松开我?”
“呃”叶兴盛这么一提醒,许小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松开叶兴盛,意识到身上的套裙已经脱去,顿时就条件反射般,紧紧地捂住仅有薄薄存缕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