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娇把小脚抽回来,指着刚才给叶兴盛倒的茶,说:“行,我知道了!你喝口茶吧!”
叶兴盛才刚喝了一口茶,许小娇就乜斜地看着他,说:“叶兴盛,你是不是得罪了赵书记?”
冷不丁被许小娇问这个问题,叶兴盛就怔了一下。仔细说来,他得罪赵德厚这事,也就他和赵德厚还有胡佑福知道,他可从来没跟许小娇说过,许小娇怎么知道?
许小娇看了一眼十分惊讶的叶兴盛,说:“很惊讶是吧?也难怪,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惊讶的。不过,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叶兴盛还没摸清楚许小娇问这个问题的目的,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情况详细告诉许小娇。逢人不可全抛一片心,这是社会交往的铁律,在官场上也一样,许小娇和他非亲非故,他怎么会把他的“底细”告诉许小娇?
叶兴盛笑笑,反问道:“许市长,您怎么会认为我得罪了赵书记?”
许小娇见叶兴盛和她绕弯子,脸上顿时就有不快的神色:“你不说,我也不怪你!不过,我可提醒你,赵德厚可是市委副书记、市长,人家权力比你大,而且,省里头把他安排到京海市,可是有用意的,也比较重视他,你可千万别因为你是胡书记的秘书,就冒犯或者得罪他,否则,到头来,吃亏的是你!”
许小娇那越说越凝重的语气,让叶兴盛的心渐渐地悬得老高,许小娇来头不小,她是不是从靠山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所以才好心提醒他?
赵德厚被安排的京海市当市委副书记、市长,省里头重视他,这自然不用说。至于重视到什么程度,他就不知道了。不过,那几次冒犯赵德厚,他都是无意的。就说:“许市长,不管怎么样,我谢谢您的提醒!”
许小娇丢给叶兴盛一个白眼:“叶兴盛,你别威胁我,我这人有时候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要是威胁我,我指不定整晚都不会放过你!”朝叶兴盛招了招手:“过来!”
叶兴盛不解地看着许小娇:“干吗?”
许小娇笑了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瞧你吓成这个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想跟你谈点公事!”
叶兴盛走过去,把双手递到许小娇跟前:“你给我把双手给解开!”
许小娇却朝对面的座位努努嘴:“你先坐下!”等叶兴盛坐下,她放下杯子,撇撇嘴,说:“本来,按照我的脾气,别人这么侵犯我,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念在你是胡书记的秘书而且还救过我一命,帮我治好甲沟炎,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别奢望我那么快给你解开双手。我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其实不不苛刻,就是你表现好一点,老实一点!”
许小娇刚才这么追打叶兴盛,根本没料到她的领口因为剧烈颠簸而有些走光,叶兴盛不经意间一瞥,朝许小娇领口努努嘴:“好吧,可是,你能不能先把衣服整理好?”
许小娇低头一看,刚刚熄灭的火儿又冒上来了:“混蛋!”抬脚狠狠地踢了一下叶兴盛:“我叫你偷看我!”赶忙转过身把领口整理好。
叶兴盛说:“许市长,我发现您蛮不讲理的!你领口没整理好,我提醒你,你不领情便罢了,反倒责怪起我来!我真是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