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她不想守妇道的主要原因!
叔公李登步就像一匹狼,一双贪婪的眼睛对她虎视眈眈。她到底是个女人,自觉终究是抵抗不了李登步的。与其被李登步糟蹋,不如主动投入叶兴盛的怀抱。
叶兴盛位高权重,他要是愿意出手,李登步以后肯定不敢打她的主意!
“叶处长,你别瞧不起我,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我们家的经济状况,你是了解的。我只想为家里多争取一点赔偿,该改善家里的条件,让丈夫接受更好的治疗!还有,我需要你帮我对付我叔公,他隔三差五地骚扰我,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崩溃的!”陆佳音看着叶兴盛,眼里流露出期盼的神情。
如果不是被陆佳音下药,就陆佳音这楚楚可怜眼神,叶兴盛可能会心软。而现在,叶兴盛满心怒火!“陆佳音,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竟然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亏我还那么相信你。你好无耻!”叶兴盛仍旧不停地抓挠着他的喉咙,他怕一旦停止抓挠,他就会像猛虎扑食般扑向陆佳音,而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被叶兴盛这么痛骂,陆佳音听到了心碎的声音,这个她深深喜欢的男人,想必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吧?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了吗?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她还想和这个男人友好地往来。哪怕得不到他,经常看到他也可以!“叶处长,你能不能别以这种目光看我?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是什么样的吗?”
“你让开!我要回去!”叶兴盛忍住被强烈欲望折磨的痛苦,怒吼道。
“”陆佳音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儿地流泪。
“我叫让开,听见没有?”欲望就像洪水,已经快到了决堤的边缘,叶兴盛歇斯底里地怒吼道。“陆佳音,我告诉你,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好好跟我说,或许我还会考虑帮你。你越是采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我越是要拒绝你!”
见叶兴盛发愣,陆佳音妩媚地笑了笑,说:“叶处长,你坐啊,我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
等叶兴盛坐下,陆佳音给叶兴盛泡了一杯茶递过去。这是一杯果茶,所谓果茶就是用水果加茶叶泡成的茶,既有水果的甜蜜,又有茶的芳香。茶虽然比不上市委书记胡佑福经常喝的普洱茶醇香,却因为加进水果,也有别样的滋味。
叶兴盛喝了几口茶,问陆佳音,这么晚把他叫过来,到底要跟他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陆佳音却不回答,只一个劲地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叶处长,瞧你急的,你能不能先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都已经到我这儿了,你不该着急这么一会儿的,是不是?”
杯子比普通的口杯略微小一点,却也盛了不少茶水。叶兴盛喝了一会儿,才喝完。
事实上,陆佳音并没有什么特殊新奇的事儿要告诉叶兴盛,她把叶兴盛叫过来,正是为了拆迁赔偿的事儿。
东文区城管局最近对鸿运路两旁的违规建筑物打击非常严厉,但凡是鸿运路改造消息放出来后盖起来的楼房,或者没有正规手续就盖起来的楼房,一律拆除。
陆佳音的公公李登迈除了那幢已经盖好的楼房,还有一块几十平米的土地。在鸿运路即将改造的消息放出来后,他也抢着在那块几十米的土地上盖起了一幢三层的楼房。
眼下,这幢楼房像其他违规建筑物一样,面临着被拆迁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