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盛和虎晓丹仿佛流星似的,急剧地往山谷坠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扑通两声响,叶兴盛和虎晓丹先后坠入谷底的一个小池塘,溅起几米高的水花。这个池塘的水很清冽,却很深,惯性作用使然,两人差不多沉入了水底,漫天的水将他们淹没。幸好两人都会游泳,从水底浮上来后,两人奋力游到岸边,抓着岸边的灌木爬上了岸。
“思强……”虎晓丹心里惦挂着侄子,哭泣着,疯了似的,朝山脚冲去,要爬上山去。
抬起头,却见悬崖宛如长剑,直插云霄,崖壁陡峭光滑,即便是猿猴亦难攀爬,更何况虎晓丹一柔弱女子?
“侄子,我的侄子……”虎晓丹颓然坐在崖底的草丛上,放声痛哭。
叶兴盛走过去,默默地坐在她身边。
虎晓丹哭够了才问道:“兴盛,他们不是照龙派来接我们的吗?为什么那人抢走了思强?”
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诡异,叶兴盛也想不通个中原因,他摇摇头,说:“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钱惹的祸!”
“钱惹的祸?”虎晓丹不解地看着叶兴盛。
“嗯!”叶兴盛说:“你丈夫派来接你的人中,有人看到绑匪眨眼之间便得到了几百万,顿生贪念,于是抢走思强,想用他来勒索你丈夫。”
“可思强不是我和照龙的儿子!”
“问题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思强就是你和王照龙的儿子!”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虎晓丹觉得,叶兴盛分析的挺有道理,禁不住一个劲儿地流泪。
“晓丹,别难过,思强他一定没事的!当务之急,咱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儿!”叶兴盛安慰道。
虎晓丹含泪点点头,一头扎在叶兴盛怀里。叶兴盛搂着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等虎晓丹从悲痛中走出来,叶兴盛和她在附近转悠,想找寻出路。然而,此地竟然四面全是山,且灌木杂生,两人根本没找到出路。中午,饥肠辘辘的他们,摘了些野果吃。渴了,喝水池里的水。
喝水的时候,叶兴盛先自己喝。过了一会儿,自己没事,确定水里没有毒之后,他才让虎晓丹喝。
虎晓丹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说:“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为我着想!”
叶兴盛说:“我做得还不够好。我没能阻止坏人抢夺思强,没能阻止坏人将你推下悬崖。”
虎晓丹抬头望着高耸入天的悬崖,喃喃地说:“只要思强没事,我自己就算死了也不足惜!”
叶兴盛说:“不许你说这些丧气的话!只要我有一口气,我一定会让你离开这儿的!”
下午,两人继续找寻出路,但还是无果。
眼见太阳西沉,晚霞满天,叶兴盛说:“咱们今天是走不出山谷了,得找个藏身的地方,否则夜晚遇到野兽可就麻烦了!”
两人便分头寻找藏身之处,叶兴盛向左找寻,虎晓丹向右。
虎晓丹的一声惊叫把叶兴盛吸引了过去。
“你看!”虎晓丹指着山脚说。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叶兴盛看到一个两米多宽,一米左右高的一个小山洞,小山洞里铺有一些干草。
“这个小山洞不错,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将就一晚?”虎晓丹说。
叶兴盛走过去,俯身往小山洞里看,只见只有一层干草和一些野兽的毛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显然,这是个兽巢,具体什么兽巢,叶兴盛猜不出来,他毕竟不是动物学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