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晓丹后来又去钓了几次虾,光靠吃虾,两人终于挨过了饥饿的难关。这些虾跟城市农贸市场里卖的虾不一样。这些虾全是野生的,没有喂养含有激素的饲料,营养非常丰富。而且,虾是男人壮阳的佳品。
吃过虾的当天晚上,叶兴盛竟荷尔蒙分泌泛滥,热情高涨。
想起虎晓丹白天说过的话,叶兴盛禁不住一把将虎晓丹搂在怀里,亲切地叫道:“老婆!”
虎晓丹别过脸,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叶兴盛怔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从山峰跌倒了谷底。虎晓丹为何流泪?难道她反悔后悔了?
“晓丹,你别难过!”叶兴盛说:“如果你后悔了,你完全可以收回你白天说过的话,我不会怪你的!”
“不!”虎晓丹转过脸,说:“我不后悔!我不收回我的话!”
“可是,你为何流泪?”叶兴盛问道。
“”虎晓丹沉默不语。
“感情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必须面对两难,甚至多难选择!不管你选择的是什么,我都尊重你!”叶兴盛幽幽地说,虎晓丹刚才虽然说出了真心话,但是,他并不奢望,她真的舍弃王照龙,跟他在一块儿。毕竟,这很不现实!真要是这样,别说王照龙,就是他自己也会被别人背后议论,这将对他的仕途带来不良影响。组织肯定不会重用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官员的!
虎晓丹以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叶兴盛,仍旧没说什么。
叶兴盛将虎晓丹搂进怀里,舌头敲开她的朱唇,深吻她。虎晓丹热烈地回应他。
虎晓丹哭道:“不,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是说万一!你回答我,你一定要离开这儿,知道吗?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已经怀孕,一条生命的诞生非常不容易,你必须回去把孩子生下来。这孩子不单单是你的,也是王照龙的,王照龙不会答应你留在这里的。知道吗?”叶兴盛说。
“好好好!我答应你回去,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和我一起离开这儿。”虎晓丹泪如雨下。
“我、我恐怕不行了!”叶兴盛非常虚弱,连说话都觉得吃力。
虎晓丹心如刀绞,说:“我就知道你撒谎,你刚才没吃血块,对不对?”
叶兴盛凄然地笑了笑,并不作答。
虎晓丹低头不经意间一看,顿时怔住了,继而眼泪更加汹涌地喷出,宛如决堤的海水。
虎晓丹看到,叶兴盛的手肘上有一道好几厘米长且较深的伤口,伤口周围还有未干的血迹。她顿时明白过来了,叶兴盛刚才撒了谎,他根本不是遇到老鹰叼着兔子在树上吃,而是划破自己的手肘,把自己的血液放出来,煮熟给她吃。
“兴盛,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这么傻?”虎晓丹心如刀绞,扑在叶兴盛的身上,放声痛哭。
“晓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叶兴盛说。
“我都知道了,我都明白了!”虎晓丹直起身子,拿起叶兴盛的手肘,放在嘴边,伸出舌头使劲地舔了起来。
叶兴盛只觉得伤口处酥酥痒痒的,一股奇异的电流涌遍全身。
“晓丹,你都知道了?”叶兴盛说。
虎晓丹添了好一会儿,才放下他的手,泪眼朦胧地点点头,说:“我都知道了……”
叶兴盛喃喃地说:“晓丹,你别难过了!我是真心爱你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包括牺牲自己的性命。”
“你不要说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虎晓丹又放声痛哭,哭了一会儿,仰头对天道:“照龙,我对不起你,今生今世,我不能再和你做夫妻了,我爱的人是叶兴盛,他也爱我,我们俩深深地相爱着。今生今世,我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能欺骗你,我也不能欺骗我自己和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