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我等该如何协助将军,还请将军示下。”张辽抱拳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张辽也弄清了公孙瓒是个怎样的人。虽然缺点颇多,但瑕不掩瑜,但作为汉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民族英雄。而且此事的公孙瓒还不是历史上那个失去了白马义从后被袁绍打得信心全无、暴躁昏聩的公孙瓒。自小在边疆长大的张辽和赵云对公孙瓒的好感是杠杠的。
“兵贵在精而不再多。你麾下的骑兵毕竟和我军没有配合磨炼过,互相之间并无默契,勉强聚集在一起的话恐怕战力有减无增。之后的决战你就独自率军和白马义从一样在旁协助,等场面陷入胶着后再攻入敌军切割战场。”公孙瓒毫不客气的直接下令道。
常年率军作战的他深谙兵法之道,根据现在的情况直接做出了最为合适的选择。
“末将遵命。”张辽毫不迟疑的抱拳说道。
“嗯!”公孙瓒淡淡的点点头。说实在的,对于张辽他们的表现公孙瓒还是还是很满意的,不仅拖住了乌桓的十万大军,在战场上也极为听话,并没有出现了他之前担心的那种将不听令的情况。
张辽和赵云都是冷静之人,袁术派他们来的时候就和他们讲清了他们的任务和定位。以公孙瓒刚直的性格,不会让他们做一些危险的任务,也不会对他们加以照顾,最大的可能就是让他们独领一队自己玩去。
鉴于公孙瓒的刚强孤傲,张辽和赵云最好就是跟着混混战绩,不要表现得多么突出,只要在公孙瓒奠定胜局之时帮着推一把,减少公孙瓒的损失就可以了。这样双方皆大欢喜,公孙瓒保住了自己的尊严、减少了兵力损失,袁术也兵力无损。
摸了摸手中的长枪,公孙瓒看着满地鲜卑人的尸体,淡淡道:“下一战,就是北方平定之时。”
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轻描淡写的从鲜卑大军右侧划过,射出大批的箭雨后熟练而整齐的轻巧转身,势不可挡的杀入因为箭雨而略显混乱的鲜卑骑兵中,直捣中军后再度轻车熟路的转身向另一侧杀去。
不过转瞬间,整支鲜卑大军已经乱作一团,而杀出敌军的白马义从却近乎毫发无伤。十分潇洒地巡游在鲜卑大军周围,时不时的射出箭矢。
与此同时,公孙瓒的大军主力也已冲了上来,面对乱成一团、不成阵型的鲜卑骑兵,一个冲锋上去,直接奠定了胜局。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就这么毫无悬念的结束了。所有的鲜卑骑兵在白马义从的追杀之下无一逃脱,全部被杀或被捉。
“白马义从当真名不虚传,公孙将军果然不愧白马将军之名。”张辽看到白马义从如此轻描淡写的就结束了战斗,面露敬佩的感叹道。
赵云双目放光的看向白马义从,本来冥冥之中他对这支部队就有一种亲切感,现在更是欣赏至极。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部队,极致的速度和技巧,可进可退,配合他的军团天赋堪称无解。
“呵呵,文远过奖,我麾下的士卒征战异族多年,这点本领还是有的,刚刚小试一手,让文远见笑了。”公孙瓒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对于这种结果他并没有任何欣喜,相反甚至有些失望。现在的白马义从还是没能达到当初巅峰时期的水平啊!否则的话都不用其他士卒出手,这三千白马义从就足以近乎无伤的消灭这支鲜卑骑兵。
“到底还是时间不够啊!否则这支白马义从也不会只是现在这般。”公孙瓒叹息道。
“如此骑兵几乎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将军竟然还嫌不够强?真难想象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巅峰时期是何等威风。”张辽不可置信道。
早年他在并州丁原麾下自认也见过不少的精锐,若是单比军队的强大,眼前的白马义从恐怕就是吕布麾下的并州狼骑都要稍逊一分。以前只是知道幽州的公孙瓒纵横北方勇猛无敌,异族闻白马长史而逃,现在他终于明白此言非虚。能够以一己之力镇住北方异族的公孙瓒着实强大,与之相比丁原实在是太废了。
“这等雄兵,恐怕只有鞠义将军的先登死士能够战而胜之吧!”张辽暗自比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