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黑包,往她面前一放。
粉裙少女一激灵,迅速后跳了一步,还慢慢向门口退去,好像随时准备喊饶样子。
王金胜惊了,原来你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要跑啊!那你摆那招式干嘛来着!吓唬鬼啊!
想罢他一扶脑袋,有些头疼地道:“放心,我不是要和你动手,只是让你自己打开看看这里面是什么,总可以吧。”
少女闻言依旧面带警惕,但看对方似乎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便试探着一步一步朝桌子挪了过去。
伸手拿起布包,见对方还是没反应,便放心地低头拆了起来。
王金胜愣愣地看着她,寻思你算个什么高手,拆个东西就不管敌人了?有警惕性这么差的高手么?我这时候要是跳起来,一把掐住你脖子,那你岂不是完蛋了?
于是暗自替少女庆幸,没真的遇到什么歹人,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深居高门大院,生活锦衣玉食,哪里遇到过什么真正的危险,有此反应,便也不足为奇了。
这时少女已经把布包拆的差不多了,终于看见了里面事物的真容。
“喂!你这把剑怎么这么轻,好像竹子做的哎!哈哈哈,你就准备拿这种东西刺杀我父帅嘛!那没事了。他的武功可超级厉害呢,肯定一招就能打败你!”少女欢快的大笑着,自信仿佛又回到了身上。
王金胜一撇嘴道:“所以嘛,你看我像是个刺客吗,哪有刺客拿这种东西来刺杀封帅那种大人物的嘛。”完两手一摊,十分无辜的样子。
粉裙少女闻言也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感觉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但仍自有些狐疑地道:“那就算你暂时没有刺杀的嫌疑,但你还没解释,为什么要假传我老师的命令,私自闯进这里呢?”
王金胜挠了挠头,继续无辜地道:“所以都了,真的是文先生让我来这里的,要么就是刚才带路的侍卫撒谎了,不过有这个必要吗,这个地方来不得还是怎么着?”他是真有些疑惑,但凭感觉,他不认为文翊今又有什么坑他的必要了,不过确实也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误会。
少女闻言发现,这人心里是真没点数,但看样子好像确实也不似谎,而一想到刚才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了,便感到有些惭愧。
于是她把竹剑放回包里,递回给了王金胜,过去拉起对方的手,往外边走边道:“哎,你这个笨蛋,我怎么看也觉得你不像什么坏人,总之先跟我出去吧,在这里呆久了被人看见问题就大了啦,搞不好连累我也要受罚…”
王金胜握着少女温软的玉手,脸霎时就变得通红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而心里居然生出一种莫名瘙痒感觉,好似有一只爪子在挠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手上淬了毒?
马上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人家一帅府大姐没事闲的,往自己手上乱涂毒液算怎么回事,那看来还是自己的问题,不对啊,以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真奇怪……
胡思乱想间,便发现少女停下了脚步,将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
王金胜顿时感觉心里一空,但那种痒痒的感觉也消失了。
“哎呀,到两了,在这里应该就没有问题了,离开那里远点就好啦………哎你脸怎么红了?”少女带他来到了一处花园一般的地方,然后偏头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王金胜一窘,含糊其辞道:“没没没,没什么,有点热!”
“哈?”少女也奇怪这都快入冬了,你热个什么劲儿啊,真是个怪人。但也没有再细究下去,可能每个人体质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