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儿连带地上的血迹也清除了,沐舒妤不想跑了,现在死无对证,谁敢说她杀了人!房间里的血腥气都没有了,还有一股花儿的淡淡清香。“诺,连我身上的血迹也清清,怪脏的!”沐舒妤往花儿旁边靠了靠。花儿晃了晃,白玉叶子扫过,沐舒妤身上也干干净净。
收好花儿,把破的衣服换掉,沐舒妤躺回床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心里又开始不平静,急于想找个人说说话,对了,沐玉儿呢?安静的有些反常啊!
从荷包里拿出丝络:“沐玉儿,你是不是睡着了?沐玉儿!”叫了几声沐玉儿都没反应,沐舒妤急的直晃丝络:“沐玉儿,你搞什么,再不理我,我就,我就……”
“呜,爹爹死了,娘亲死了,奶娘也死了!呜~”呼!总算有反应了,沐舒妤第一次觉得沐玉儿哭起来不再那么烦人,比沉默不语好的多的多。只是有些奇怪,她爹娘死了?这小鬼不是早知道了吗?怎么这会又来哭一遍?难道是吓着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还有我啊,我会陪着你的!”没哄过小孩子的沐舒妤悲剧的也想哭。
“你,你~呃~要丢~呃~掉我!”沐玉儿哭的说话都嗑嗑拌拌。
“不丢不丢,我永远不会丢掉你的,求求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话说她也被吓到了好不好,为虾米还得来哄小孩啊!
“那你帮我杀掉坏人!”哭声小些了!
“好好好,帮你杀掉坏人!”沐舒妤被哭的头疼,答应的挺顺嘴。
“还要讲故事给我听!”不哭了,得寸进尺起来。
“好,讲故事!”……
这边沐舒妤死里逃生又被沐玉儿折腾累了,睡的天昏地暗。那边崔啸邑在清晨的寒风中站在城外等了两个多时辰,他和程平三天前在皇城外的小茶棚里就注意到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了,只碍于当时周君言也在,没敢起什么想法。谁知昨天在齐谓城里再次碰到那个小姑娘,两人就商量着由程平去掳人,而他去打探另一笔买卖,约定事了在此碰面,谁知他左等右等,也不见程平的人,眼看着那个商队就快到达此处了,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