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其实自己这条命,早在几年前的巫山之中就该被老天收走了,只不过是碰到了那个少年,才让自己有多看了几年这世间的风景,感受到了江湖到王朝的翻天覆地,体会到了爱与不爱的痛彻心扉。
其实已经了无遗憾了。
刘琮琤眼神炽热,看着那实际上还剩下九百左右的草原骑兵,心中突然豪情万丈。
世人都说宗师强者唯有宗师强者才可杀,但今日可见,显然不是。可我刘琮琤今日便要试上一试,看一看宗师强者放到战场之上,究竟极限何在?!
能当破甲几何?!
她眼神凌冽,口中一声暴喝,再次主动悍然出枪!
她向着草原骑兵们发起了冲锋!
而草原骑兵这边。
一个马蹄动了。
两个马蹄动了。
上百马蹄动了。
烟尘起!
轰然冲锋!
一人!
一千人马!
霎那相遇!
……
耶律雄材并没有慌乱,听从持剑人的命令,从战马上翻了下来,同时伸出手来,招呼下面的大梁士卒们暂时停手。
他这才转过身来,看到了那持剑人的脸和身后的惨状。
原本拱卫在他周身的骑卒们都已经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一具具尸体,却都还在原地僵直不动,并未倒下,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耶律雄材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属下们的脖子上全都有着一根或几根泛着毫光的银针扎在里面。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那个推着一个轮子的黄衫姑娘,开口道:“原来这便是唐门手法,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佩服佩服。”
黄衫女子和坐在轮椅中的年轻男子对视了一眼,而后皱眉道:“你这个胡人难道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