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楼摇头失笑,“也是,你们突厥男儿欺负老弱确实厉害,特别你们那个什么王子。可惜死得凄惨。颉利,本太师杀了你孩儿,如今我就在这里,你敢过来吗?“
颉利双眼凶光四射,莫小楼那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态语气,让他忍无可忍,怒骂道:“宇文小儿,够胆你就放马过来,我要你填尸滹沱河。“
见北狄军中摄于他的威望,无一人上前,莫小楼不屑一笑,
“呵,塞外男儿?我呸。”
忽地,他从背后掏出酒壶,仰天一口,猛灌之后,扔掉酒壶,握拳击天。
这一举动瞬间惹来更激烈的呐喊,大隋军人人如醉如痴,浑忘战场上的凶险,忘记自己一方是以二十万对一百六十万。对所有的战士来说,今日绝无任何疑问是保家安国、出师有名的正义之战,目标明确正大,遂生出一往无前的决心和勇气。
反观对岸,虽兵力远胜,却是师劳力竭,特别是突厥之外的各族战士,根本弄不清楚,为何联军统领突然下令集合,自己又为何要身在此处?为什么而战?
颉利军中首领顿时一个个暴怒了,纷纷喊叫着欲出战击杀宇文拓。
唯有赵德言却突然说了一句:“此人功力,已超越大宗师即便武尊亲至,恐怕也拿不下他。”
这话一出,一干首领顿时如被掐了喉咙般,说不出话来。
颉利脸色一变,知道己方士气已受了影响,遂豪迈一笑,大声道:
“我还以为宇文拓真有三头六臂呢,原来只是一个到了战场上,还在喝酒发疯的小子。就凭他们二十万军队,竟然以包围之势围攻我百万大军?哼,真是昏招迭出。今次,便要让他葬身于此!”
众人顿时齐声哄笑,阿史那沙必更是满脸狰狞道:“且让他威风一会,待我大军齐出,将他们碾个粉碎,杀个片甲不留!宇文拓,劳资定要砍了他的狗头拿来下酒!”
“突厥将士们听着,谁给劳资砍死宇文拓,赏奴隶百个!骏马千匹!牛羊万头!”
“啊呜~”
突厥士兵纷纷高举弯刀,嗷嗷狂叫起来。
见士气高涨,颉利大吼一声:“吹号,进军!”
胡号之声响起,无数骑兵整好阵型,横刀立马,等待着最后的冲锋号令。
铮——
便在这时,战场上猛然传来了一声宝剑出鞘之声,竟完全压过了北狄的号角声。
颉利等人脸色一变,凝目一看,他们便看到了,那一口黄金剑,仿佛横亘天地,阳光下闪闪生辉,反映出了强烈的杀机!
莫小楼,已拔出了震惊天下的轩辕剑,
战场之上忽然升起一股寒气,令人脊背一凉。
“你疯了吗!”久违的潘多拉忽然惊呼,
“这一招光有内力是不够的!重楼,速速停止。若强行使出,你定会神魂破灭而亡!”
“放心,我将道心种魔的所有精神力瞬间击出,定能使出这招。”
“精神力?不可能的,你尚未达到炼神还虚的境界,就算使出那一招,身体也承受不住!”
“无妨。”
下一刻,时空的流逝速度仿佛舒缓下来,战场上的一切,都如慢镜头一般在莫小楼脑海中播放。
虽是烈日高升的时候,但众军却感觉到寒冷,彻底的冷!
一时之间,全场死寂。功力高深者,隐隐感觉到天地之间蕴藏的杀机。
赵德言眉头一皱,心中大感不妙,几乎下意识地后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