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她动了动嘴唇,艰涩问道。
莫小楼摇了摇头,笑道“这地方确实诡异,受伤之后,根本无法愈合,迟早流血流死。嗯,这血流了也白流,你趁热喝了吧。”
“你开玩笑能不能看看场合混蛋咬死你算了。”童姥怒骂一句,然后真的一口咬在他手臂上,疼得莫小楼闷哼一声,
半晌,她松开了口,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怎么,不合胃口”
“你去死”一句话刚骂出口,童姥心中一揪,顿觉说错了话,连呸了几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经过莫小楼一番不合时宜的玩笑,她心中倒是稍微平静了一些,叹了口气道“罢了,此番是姥姥连累了你,就陪你死吧”
说罢看了莫小楼一眼,走到他身旁抱膝坐下,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化作一个鸵鸟模样。
莫小楼哈哈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是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为执念而活,活百年亦是痛苦,放下执念,片刻也是逍遥。”
童姥转过头来瞄了一眼莫小楼,似乎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男子,又摇了摇头,甩开了心中奇怪的念头,思索了一下,问道
“好吧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总叫我云啊云的”
莫小楼也坐了下来,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壶酒,狠狠灌了几口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你不是没有名字吗,我觉得这首诗,很适合你。”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童姥沉吟了两遍,撇了撇嘴道“平平无奇,而且又是诗魔的诗,你到底有多崇拜他啊。”
莫小楼嘴角一扯“你觉得不好,就算了。”
童姥急忙道“也不是不好,我听逍遥子师父说过,她确是在巫山之下捡到的我。”
她想了想,看向别处道“嗯,也罢,巫行云就叫这个吧。”
莫小楼嘴角一弯“这名字不错。如今的状况,我们离扑街不远,不如在临死前,让你这个名字更贴切一点”
“”
巫行云脸上一红,又变成了鸵鸟模样,半晌,她忽然抬起头,问道“你会北冥神功吗”
莫小楼一愣,“倒是会。你为什么问这个”
“会就好。”巫行云点了点头,下了一个决心,道“你的功力远胜于我,若还有下一波金刀卫。你可用北冥神功将我全身内力、精血全部吸化,如果能再爆发一次你刚才的招式的话,你应该还有生机。”
莫小楼一震,瞬间明白了,她这是,要用她的命,换我一次逃生的机会
“可行。”脑海中潘多拉的声音响起。
“不行”莫小楼冷声回绝道。
巫行云站起身道“我的命是你救的,喝的血都是你给的,如今当还给你了,你无需觉得内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