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回房了。走到丁永隽身边的时候,万氏淡淡道:“三哥还是去看看姐姐吧,姐姐到底是不如从前了,什么事都能倒下,阿芙知道病痛磨人的苦,毕竟姐姐也是因为担心三哥才生病的。”
丁永隽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万氏和丁凝走了,丁婕才从外面进来,对身后的几个家丁道:“将这两人送往官服,那里有人会收押他们,做的仔细些,不要让人察觉。”
连珠和那个男人一起被带走了。丁荃还是没明白:“大姐,我还没问清楚……”
丁婕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这还不够清楚吗!?”
丁荃:“我……”
“这个连珠并非西南过来的灾民,听口音都听得出来,贺景源所在的四方军原本也是常年迁移驻扎,若我没有猜错,这个连珠就是这个时候和贺景源认识的,其实这不重要,他们二人相识,丁凝已经查证过了,这一点你毋庸置疑,其他的事情也可以稍后跟你解释,如今重点在于这个连珠在贺景源那边帮他接近你与你亲近,转身竟然将父亲从府中绑架带走,信中不许我们报官,其实就是在『逼』着你将事情告诉贺景源。”
“她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将爹放回来。她以为,你告诉了贺景源,如果贺景源没能将爹救出来,我一定会和贺景源之间有罅隙?”
丁荃如遭雷劈。
丁婕叹了一口气:“即便你与贺景源没什么,府中也会带丧,到时候你们定好的婚期也要推迟,阿荃,这个女子没有她看着的那么柔弱,从这一点用心足以见得她有多歹毒。”
丁荃:“景源哥哥……真的和她认识!?”
丁婕:“这,你就要亲自去跟贺景源求证了。”
这个真相震撼的丁荃有些恍惚。为什么会是这样……
人已经清理干净了,丁婕也要回去了。走之前,她忽然又问了一句:“阿荃,若是贺景源真的狠心绝情将一切推翻,反而质问你,你想好该怎么回答了吗?”
丁荃如梦初醒:“质问我!?他质问我什么!?”
丁婕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自然是质问你,既然绑匪的信中说了不许报官,你为何还是选择将事情告诉了秦大人,而非他这个未婚夫婿!?”
“我……”丁荃被丁婕问的哑口无言。
是啊,为什么呢……
她脑子很『乱』,『乱』到甚至有点想不清那天是怎么『迷』『迷』糊糊的就跟秦泽坦白了。
秦泽……秦泽……
不对!
“大姐,你怎么知道我告诉了秦大人!?”
一个更大的猜想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或许这件事情是连秦泽都参与其中的。
她有点难受:“你知道我会碰到秦大人!?那你知不知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快死了!他受了很重的伤!”
丁婕终于一愣:“你、你说秦大人受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