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弯唇一笑,信誓旦旦道:“我敢说,你这本书懂得还没有一只风筝懂得多!”
他一愣:“此话何解!?”
她双手叉腰,言之凿凿:“这一本书,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多,可是风筝不一样,我的风筝能飞到哪儿去!”她指着天上。
他顺着望上去,只觉得晴空万里,碧蓝舒畅。
“所以呀,古人有云,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它都凌云顶了,站得高看得远,什么都收在眼底,哪里是一本册子,一个故事,一个道理可以比拟的!它是一只极其不普通的风筝!”
他莫名的心中一动:站的高远么……
她试探道:“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他失笑,竟不忍与她争辩,点点头:“虽然道理歪,不过也有趣。”
忽的,只见她小脸一沉,双手合十做拜托状:“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把那只极不普通的风筝,从树上拿下来呀。”
直到后来,陈子朝也认定她不过是想让他帮忙拿风筝胡诌的话,得知她是什么人之后,更是将这些抛在脑后。
但今日,不知是不是那“井底之蛙”四个字将他刺激了,他才惊觉当日发生的一切,他一丝一毫都没忘记。
那笑容,那姿态,分明清清楚楚。
陈子朝走到了家的后巷,那里堆积了不少不要的东西,会有人来收拾走,陈子朝走到一个箩筐前,将东西全都丢了进去,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
就算记得,那又如何!?
他此生,都不会娶丁凝这样出生的女子的。
丁荃也着急:“师兄,我此刻的确是没什么空闲,我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去做!”
卫旋急了:“不!我的事情更着急一些!”
丁荃很固执:“不不!还是我的更急一些!”不待卫旋继续跟她废话,她已经一溜烟跑了。
卫旋没有叫住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很是落寞。白氏走到他的身边,好像早就猜到了是这个结果:“阿荃对你并无男女之意,你又何必勉强呢!?”
卫旋原本失望的眸子又重新坚定起来:“师父也知道,阿荃同别的姑娘不一样,她自来就像男儿些,吃得苦,也不娇气。想来对男女之事也不关心,假以时日,弟子一定能让阿荃喜欢上我!”
白氏笑了:“哪个告诉你,阿荃少女心思未开的!?”顿了顿,白氏冷言道:“不过是没对你开罢了。”
……
丁荃一路追出来,面纱险些都吹掉了,可是哪里还看得到马车的影子!?
那马车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租来的,现在去找都不好找!丁荃心下一横,直接去了秦泽住的那条巷子,上他家里找他,结果他隔壁的一个『妇』人好心告诉她,秦公子自从早上出门就没有回来过。
奇怪了,今日他既然会出现在珍宝轩,应当是休息才对呀。难道是刚刚上任,出去结交什么朋友了!?想到那把匕首,丁荃就着急的不行,她猛地伸手拍拍自己的脸:“冷静冷静!一定能想到的!”
……
秦泽的马车从东门出了城,直奔城郊出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