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离爽快的交出了自己的虎符与印绶,拿着陈子重给出的任命文书,麻溜的跑出了帐外,深怕自己跑的慢一点陈子重就会后悔。
看眼李离飞快的跑了出去,公孙越赶紧伸手从案牍上拿过了虎符与印绶,说道:“陈将军,那我就先去看一下我的将士了!”
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功夫,公孙瓒巡视完城墙后已经返回大营。
“主公,陈子重把越公子委任为校尉了!”
公孙瓒只不过是刚刚进入大营,原本被他安排在公孙越身边的一个亲兵就赶了过来,立即把公孙越相关信息告诉给公孙瓒。
听闻这个消息,公孙瓒也是眉头一皱。
“子重有没有说为什么会给公孙越安排军职?”公孙瓒疑惑道。
“当时大帐中只有越公子与陈将军二人,属下等人无法进入大帐!”
他们作为公孙越的亲兵,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帅帐,所以帅帐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根本不知情。
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公孙越手中拿着校尉的虎符与印绶。
“我这就去找子重问问,你们就先返回公孙越身边!”公孙瓒翻身下马将战马丢给了一旁等待的亲卫,向着帅帐方向走去。
不过是几十息的功夫,公孙瓒已经来到了帅帐前。
帅帐前的亲卫认识公孙瓒,刚准备向陈子重通报,却被公孙瓒一手给拦住了。
“公孙越那小子来你这里求情了?”
陈子重已经将军务处理的差不多了,正准备站起身来走一走,突然被身前传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主公切莫开这种玩笑,我的老腰差点闪了!”陈子重站起身来,用双手按抚着自己的后腰说道。
他刚刚起身太过于迅速,以至于现在仍然感觉腰部有些许不舒服。
“越公子的确是我安排的职务,不过这可不是看在主公的面子上,否则我也不可能越过主公给他安排职位!”陈子重稍微解释了一下。
“哦?那公孙越为何值得你这么做?”公孙瓒此时却疑惑了。
陈子重却是笑了笑,说道:“我们都小看了越公子,就在我们为城墙烦恼的时候,他却另辟蹊径找到了一个破绽!”
公孙瓒此时却也来了兴趣,开口问道:“这小子还有这等本事?子重可不要将功劳送给他啊!”
公孙瓒可不相信公孙越能够有什么奇思妙想,反而怀疑是陈子重在帮忙。
不过陈子重却是摆了摆手,说道:“所以我才说我们都小看了越公子,主公且附耳过来...”
等到陈子重将公孙越的方法详细说了出来后,公孙瓒却也赞同道:
“现在我相信这个方法是他想出来的,虽说几百年前就有人挖掘地道攻城,但面对信都这种大城却几乎不可能!”
“子重你先试着挖掘地道试试,不过千万不要被守军给发现了!”
挖掘地道攻城自古有之,所以大多数将领对这招都有所防备,一些重要的战略城池甚至会在靠近城内的地方放置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