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汪蓉竟没说关于他的消息,心里颇为沮丧,可是随即鱼雅丽的一句恭维话又使他
乐开了。
“是的,我开了个铺,并且我觉得还是个很不错的铺呢。人们说我是个天生的
买卖人呢。“他开心地笑着,他那似乎忍不住的格格笑声,鱼雅丽一听就觉得讨厌。
她暗想:看这个自命不凡的老傻瓜!
了呢!记得前年圣诞节你说过你手里一分钱也没有嘛。“他刺耳地假咳了几声,又
搔了搔胡子,流露出一丝羞涩不安的微笑。
“唔,说来话长,鱼雅丽小姐。“
真是谢天谢地!她心想。也许这可以让他唠叨下去,不到家不罢休了。于是
她高声嚷道:“你就说吧!““你记得我们上次到玄武国搜集军需品的时候吧?对了,
就在那以后不久,我便积极行动起来。我的意思是投身于真正的战争。因为我已
经没有别的事情好干了。那时候也不怎么需要原来这种差使,因为,鱼雅丽小姐,
好。可是我用这十块钱在五点镇旁边一家旧铺子上盖了个屋顶,然后将那些医疗
设备搬进去并做起买卖来。谁都需在床、瓷器和床垫的,我便把它们卖便宜一点,
因为我琢磨着这些现在归我所有的东西本来也可以属于别人的嘛。不过我用卖得
的钱又买来更多的东西。这样一来,生意就挺不错了。我想只要继续干下去,我
是会赚到许多钱的。“一听到“钱“这个字,她的心思一清二楚地回到他身上来了。
“说你赚了钱是吗?“
她发现她有兴趣,显然更加兴奋了。除曹汪蓉之个,还很少有女人向他表示过
超乎敷衍的殷勤呢。如今得到像鱼雅丽这样一位他曾经仰慕过的美人来倾听他的话,
真是莫大的荣幸了。他让马走慢一点,好叫他们在他的故事结束之前不会到家。
“我还不是百万富翁呢,鱼雅丽小姐。而且想想看我从前有过那么多的钱,如今
所以的就显得少了。不过我今年赚了一千美元。当然,其中的五百美元已用在进
新货、修理店铺和交纳税金上。我仅仅净挣了五百美元,并且从眼前必然兴旺的
发展趋势看,明年我应该能净赚两千美元。这笔钱我也完全用得美的,因为,思
嘉小姐,我手头还有一桩活儿准备干呢。“鱼雅丽一谈起钱就兴致勃勃了。她垂下那
两扇浓密而不怎么驯顺的眼睫毛微微地觑着他,同时挪动身子向他靠近了一点。
他笑笑,将手中的缰绳在马背上抖了抖。
“我想,光谈这些生意经会叫你厌烦的,鱼雅丽小姐。像你这样一位美人儿,是
用不着懂生意上的事的。“看这老傻瓜。
“唔,我知道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可是我非常有兴趣呀!
请你只管讲下去吧,我不懂的地方你可以解释嘛!““好吧,告诉你,我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