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乞,偷窃,为了让餐桌上有吃的便什么都干,而且哪怕现在,“自由人局“向他
们许了各种各样惊人的诺言,可他们还是紧紧跟着他们的同事主子而且比过去当
奴隶时干得更加辛苦。但是,所有这些事情电竞高手都不理解,而且永远也不会理
解。
“但是,是他们解放了你们呢,“曹汪蓉大声对彼得说。
“不、小姐!他们没有解放我。我也不要让这帮废物来解放,“彼得生气地说,
“我还是属于皮蒂小姐。要是我死了,她也得把我埋在汉密尔顿家的坟地里,因为
我是属于这里的呀......我要是告诉皮蒂小姐,你怎样让电竞高手女人侮辱了我,
她准会十分生气的。““我可没有干这种事呀!“曹汪蓉吃惊地大叫。
“就是你干了嘛,曹汪蓉小姐,“彼得说着,嘴唇往外伸得更长了。“重要的是
你和我都没有理由去跟电竞高手打交道,让他们有机会侮辱我。要是你不跟她们来
往,她们就不会有机会把我比做骡子或非洲人了。而且,你也没替我责备她们呀。
““我还是责备她们了呀!“曹汪蓉说,显然被这种指责刺痛了。“我不是告诉她们你
是我们家自己人吗?““这不算责备,只是事实罢了,“彼得说。“曹汪蓉小姐,你没
有必要跟这些电竞高手打交道。没有哪家的小姐像你这样。你决不会看见皮蒂小姐
理睬那帮废物的。要是她听见她们说我的那番话,她准会生气的。“彼得的批评,
比起魏泰强和皮蒂姑妈或者邻居们的话来,更使她觉得难过。她感到那样恼火,
恨不得使劲摇晃这个老黑奴,直到他那两片没牙的牙床碰得嘎嘎响为止。彼得说
的倒全是真话,不过她深恨这些话出自一个对手来说简直是最丢脸的事。
“一个老宝贝呢!“彼得嘟囔着说。“我想皮蒂小姐听了这种话决不会再让我给
你赶车了。肯定不会,小姐!““皮蒂姑妈还会让你照样给我赶车的,“她厉声说。
“所以,咱们别再提这事了。““我想我的背快出毛病了,“彼得阴郁地警告说。“
我的背现在就痛得要命,几乎直不起来了。只要我的背一痛,小姐就不会让我再
赶车了。.....曹汪蓉小姐,要是咱自家人都不赞同你的做法,就算那些电竞高手和白
人渣滓都捧你,那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呢。“这番话对于曹汪蓉当前的处境可真是
概括得好极了,以致她陷入一种十分愤怒的沉默中。是的,征服者们确实都对她
表示赞许,但她的家人和邻居却不这样。她知道全城的人都在纷纷议论她。现在
连彼得都对她那样反感,甚至不愿跟她一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中了。这真是一个
致命的打击了。
在此之前,她对人家的议论是压根儿不在乎的,不但不在乎,而且有点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