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忍不住问道:“难道先生就没有办法了?”这是嬴政来此最想问的话,也是心存的希望,接踵而至的事件,他已经嗅到了亡国的气息,他不甘心这江山就此破碎。
见无障垂下头许久,似乎昏厥,嬴政得到了答案,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小高子,回宫吧!”
……
嬴政三十七年十月葵丑,始皇不忍看到无障处决,离咸阳出游,左丞相李斯随从,右丞相冯去疾留守都城,少子胡亥爱慕从之。
至平原津而病,经沙丘平台,骤降暴雨,雷声轰鸣,一条蜃龙盘旋上空,等待吞噬即将成熟的祖龙气运。
嬴政久咳不止,鲜血吐了一地,赵高看出嬴政大限将至,一反常态,没有去请丞相李斯,而是遣退宫女,挺直了身子,慢慢站到了床榻之侧,目视着嬴政吊着那口气。
嬴政瞪着赵高,“快去……,请丞相。”
借着雷声,赵高面露阴沉微笑喊道:“陛下说什么,听不到。”
嬴政提高了声音,“快……,请……,丞相……”
“还是听不到,哈哈!”转而俯下身子,在嬴政耳边用男人独特的嗓音低声道:“陛下这会儿体会到了什么叫孤家寡人了,一扫六合又如何,丰功霸业又如何,还不是难逃一死,先生说的没错,人生来平等,凭什么我就是奴才,你是主子,那雄才大略谁没幻想过,这皇帝我也可以来坐。”
嬴政提着怒气,“阉人!”
“哈哈,陛下有所不知,先生早已让小高子做回了男人,陛下日夜操劳,无暇雨露,可是小高子替陛下打理这后宫,那些爱妃,哪个不是春光满面,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