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休先生所言极是,那此事就这么办吧。”刘璋心叹来了一个聪明人。
“唉!既如此,臣等愿随明公受降。”吴懿开口,众文武才停了争论,主将都说降了,他们也无话再说。
八月初五,成都北城门大开,刘璋带着一众益州文武出城等待张安到来。
约过半个时辰,城前官道来了数十马匹,张安身着鱼鳞甲、腰配中兴剑行在最前列,时不时与身旁的赵云说上几句城池宏伟之类的夸奖话语。
“臣等拜见大都督!”
张安一人打马上前,刘璋领文武即拜。
“诸位请起。”张安翻身下马,扶住刘璋双臂:“季玉,许久不见,风采依旧。”
刘璋这时才抬头看清了张安的面容,今日的张安也变了很多,星辰目中找不到一丝飞扬洒脱,全是稳重殷切,且有了山羊长胡,更加消瘦了:“大都督,快请入城。”
“好,你我同行。”
张安执刘璋之手,二者同步行于街道,让成都百姓看一看雍汉大都督是何许人也。
一个时辰后,众文武会于刺史府。
张安居首,刘璋先行出列献言:“大都督,自今岁初赵匙、张鲁反叛,各郡县相继被叛军所夺,现只剩蜀郡以及其属国掌握在朝廷手中。”
“嗯,那蜀郡现有多少兵马?”张安淡淡询问。
“也有四万余,其中两万在成都,另外两万在犍为武阳城阻挡赵匙。”刘璋应答如流,俨然一副好州牧的做派。
“甚好,季玉深明大义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本将定上表朝廷为季玉加赐官爵。”张安拿起案上一卷宗阅览,随口说道。
刘璋立即会意,干咳了数声。
张安殷切抬头:“季玉,身体有恙?”
“不瞒大都督,璋自幼体弱多病,加之成都天候闷热,落下了旧疾,时而胸闷咳嗽。”刘璋也是人精,捂着胸口面目紧皱。
“本都督立即请陛下寻访良医为季玉治病。”
“不敢劳烦陛下,璋已经找医者看过了,医者说璋的身体不适合居住在闷热潮湿的成都,需找一干燥所在。”
“唉呀,长安正是好去处,四季徐风,天候凉爽,不知季玉可愿去长安医病,本都督有一先生精通方术。”
“多谢都督,这成都璋一刻也待不下去,明日便走,等到了长安,璋自递辞呈养病。”刘璋也是个洒脱人,拿得起放得下,或者说他从未拿起过,又何谈放下。
“也罢,本都督派兵一路护送季玉回长安,等到来岁我们长安再会。”
“嗯,璋盼着与大都督把酒言欢。”
翌日,刘璋带着家眷以及次子刘阐返回长安,而长子刘循留在张安手下听用,这也算是给刘璋后人留了一条达官显贵之路。
八月中,张安整合蜀中兵马,分四万东州兵入巴蜀营后,另设成都营,由吴懿担任主将。
八月末,双营重组完毕。张安即令大军兵分四路收复犍为、巴、广汉三郡。
九月初,龙骧、成都二营赶赴武阳城,沿江水而下;宁汉营走牛鞞,沿沱水而下;司隶、武都二营东进广汉城,沿涪水而下;最后一路是巴蜀营,返回涪关,向上攻打梓潼。
分说第一路。
时张安新组成都营,以吴懿为帅,下列庞羲、吴班、刘循、刘璝、邓贤、雷铜等将。且也将武阳城的两万人马划归成都营。
九月初八,赵云、吴懿领大军入武阳,赵匙惶恐,心中萌生退意。
其实早在八月初张安入成都,赵匙叛军已经持观望状态,对武阳城的攻势也是小打小闹,就等着雍汉兵马下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