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就不会为了追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司徒晋温柔地抚摸着林悦君的头:“傻丫头,没事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就行了。”
“嗯,以后我们好好的……再也不吵架了……”林悦君说道,抱着司徒晋的手紧了又紧。司徒晋心里这会儿美滋滋的,原来林悦君和他一直闹别扭,是因为太在乎他的缘故,这证明,她是彻彻底底的爱上自己了,这么一来,他就不用担心,她是因为想给语默一个完整的家,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
林悦君前脚刚离开医院,方若瑜就来医院看望司徒晋。
“阿晋,你好点了吗?”方若瑜放下手里的那束玫瑰花后,就一脸关心地问司徒晋。
司徒晋转头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后,才微笑起,“有悦君的照顾,我好的很快,若瑜,你来的不巧,悦君她刚走。”
“她不在才好,她要是在,一准又要误会我和你有什么了。”方若瑜一脸大气不和林悦君计较的样子,“对了,上次的事她还误会吗?要不要我去给她解释清楚?”
司徒晋放下手里的书,“若瑜,我很好奇,你会怎么跟林悦君解释,嗯……让我猜猜,你会说,那天在家里,我们相处的如何融洽,如果悦君不出现,我们现在指不定已经成为一对了吧?”
方若瑜突然面色一愣,随即恢复正常,“阿晋,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是不是开玩笑,你心里清楚。”司徒晋神情突然严肃起来,“钱夹的事,还有斯里兰卡的事,我都知道了,还有,上次在咖啡馆你和顾夭发生争执的真相,悦君什么时候回国,加上今天你又是如何得知悦
君什么时候离开医院的事,我就不一一说明了吧。”她的手段无非就是用钱收买一切可以收买的人,事务所的同事,咖啡厅的员工,机场票务处的工作人员,医院的护士,用钱谁不会啊,司徒晋只是不屑这样的手段。
“不会。”卫潮把boss的原话转给苏钰:“总裁说了,以后他只给你保证生活的钱,您要是还去澳门,让他知道了,以后连这笔钱都不会给你。”
苏钰顿时不满起来,“什么?我没听错吧,你们总裁会在乎这点小钱吗?还是你们总裁夫人这么说的?”
以往顾夭不在,霍正熙给她的钱少说都是五六万,可今天顾夭才一来,霍正熙就只给她一万块,她觉得,一定是顾夭不想霍正熙给她钱,霍正熙才听她的,聊表意思,随便拿一点钱打发她。
卫潮顿时不悦,这老太太也太得寸进尺了吧,怪不得顾夭不待见她,“苏女士要是嫌少大可还给我,对了,你的亲女儿和亲女婿也在公司,你去找他们要更多吧。”
苏钰这才不说话,拿上钱走了。
医院,司徒晋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他的轻微脑震荡的症状才没有了,能下床后,林悦君就扶着他到楼下花园里来散步。
“阿晋,你能不能告诉我,庄悦……庄悦是你的什么人?”林悦君终于开口问司徒晋关于庄悦的事了。
司徒晋一脸淡然,他拉着林悦君坐在长椅上后,才对她说:“当然可以,悦君,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庄悦说起来算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那我和她是不是长的很像?”林悦君问他,心里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答案。司徒晋摇了摇头,“乍一看,你和她是有几分像,只是你们的性格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你和她……嗯,就像你和顾夭一样,与其说你和庄悦像,还不如说顾夭和她最像,庄悦那个人性情大大咧咧的,她
可没你温柔。”
林悦君一脸惊讶,她没想到司徒晋谈起庄悦,神情竟然这么轻松,完全不像方若瑜说的,他一直在怀念庄悦。
“那……那你当初处心积虑的要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像庄悦?不是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个‘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