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却始终不齐。
“阿睿这次,怕是动了真情。”俞倾澜的声音很温和。
“嗯。”贺兰银晟的表情包看不出悲喜,只是眼里的冰凉,化不尽。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俞倾澜不知是在说贺兰睿哲还是在说她自己。
“那靳姑娘不喜欢阿睿吗?”贺兰银晟冰冷的眸里划过一丝诧异。
“这我不知道。”俞倾澜不会把靳稣婷的话告诉任何人,“应是迟早会喜欢的吧。”
“是吗?”贺兰银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俞倾澜没法接下去。
他换了话题,“你最近还好吗?”
“还是那样啊。”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能好到哪里去啊,俞倾澜望着远方,笑了笑。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嫁给阿睿。”贺兰银晟转过来,很认真地望着俞倾澜。
她有一瞬间的错愕,脑海里想的居然是,他也可能是爱我的吧。
不然为什么会说这个。
“我希望你嫁给你真正想嫁的人,而不是为了家族利益,朝廷利益。”贺兰银晟又望向远方,“我们生下来都那么不幸了,我不希望你的以后也不幸。”
我真正想嫁的人是你啊,俞倾澜勾勾嘴角,始终说不出这句话。
“九郎你,说得轻巧。”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悲伤,俞倾澜低垂着眼睛,不让人看出情绪。
“时候也不早了,那些事情留给下人处理就好了。”贺兰银晟说,“回去好好休息,别逼的自己太累。”
揉揉她的发顶,他笑了笑。
俞倾澜愣了神,好像最亲密的动作,就止步于此了吧。
尽管她表现得再成熟,再独当一面,在他眼里,她始终是长不大的,一个妹妹啊。
贺兰银晟走了以后好久,俞倾澜才喃喃:“我不只想做你妹妹啊。”
——
南城医馆。
贺兰睿哲又来到了这,不止是因为南城的医馆是福宁城医术最高明的,还因为这里离马场最近。
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耽搁,他害怕失去她。
“呦,小伙子又带你娘子来了?”老板娘熟稔地打招呼。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大夫叫出来!”贺兰睿哲语气焦急。
老板娘一看今天他的情绪不对,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女孩,就恢复了正经模样,“老莫,老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