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卿渺自下午来报信以后,就待在了东宫。
万一稣姐姐那边真有点什么事,通风报信的人必定会被国母揪出来,那她不就完了吗!
还是在东宫躲躲吧。
至少还能有贺兰睿哲这个哥哥挡一下。
她耳朵灵得出奇,听到马蹄声以后,施卿渺小碎步跑到东宫的门口,趴在门后面等着贺兰睿哲进门。
“哥哥哥哥哥哥哥,怎么样怎么样?奶奶她没有为难稣姐姐吧?”施卿渺扯着贺兰睿哲的袖子,焦急地问道。
贺兰睿哲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没事,虚惊一场。”
施卿渺顿时松了一口气,顺顺她被吓到的小心脏,“你都不知道奶奶今天发了很大的火,我在门外看到都要吓死了。当时她招稣姐姐进宫的时候,我就觉得那种要为难孙媳妇的恶奶奶!”
贺兰睿哲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施卿渺的脑袋歪了,控诉地看着她哥哥。
贺兰睿哲:“你平时是看了多少民间的那些话本?奶奶她和酥酥相处得还不错,虽然我也找不出原因,今天看起来,局势好得出乎我的意料。”
施卿渺又笑起来,道:“可能这就是女人之间的友谊吧!”
——
翌日清晨。
靳稣婷起了个大早,被饿醒的。
院子里覃儿正在给迎春花浇水,好久没有注意到,原来花已经开了。
春天来了啊,怎么还是这么冷呢。
她比太阳起的早,草草也是,靳稣婷看到草草在院子里扫地的时候,走过去,像个老母亲似的唠叨:“草草啊,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刚好的这段时间千万不能累着!”
草草:“小姐,你还说我呢?您的伤好了吗?您比我要严重,更得回去躺着!”
靳稣婷声音小了一点:“这,已经结痂了啊。”
覃儿看着她们说话,也放下手里的水壶走过来,“小姐,药还是得喝的。”
“明妈妈今早给送了两副药,整个将军府,除了我和草草还有小黑,恐怕只有明妈妈是真心为小姐着想了。”
靳稣婷微微笑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好像少了个人,问:“小黑去哪了?”
覃儿回答:“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草草说:“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厨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吧,万一他们不在呢,咱们也能带几样食材回来啊。”
覃儿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昨夜半夜里我去了趟厨房。”
靳稣婷一听,有些惊讶,想到个中缘由也没有说话。
覃儿继续说:“你们猜怎么着?”
草草:“怎么着?”
覃儿一副吃了翔的表情:“那里有人守着,前门后门都绑了两条大黄狗。”
草草惊呼:“这也太....那个什么了。”
靳稣婷皱了皱眉,道:“所以吕潇潇的战略是要活活饿死我们?”
覃儿:“我觉得以她的脑子,能想出这个茬。”
靳稣婷双手握拳,激励自己:&amp;amp;ldquo;我们是那么容易被饿死的吗?走,今天就去把钗子当了!做生意发财去!我就不信她还能阻挡我做生意。&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