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她们这三个“候选人”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势力,但另外两个都太优秀,她夹在中间,不尴不尬的。
俞姐姐会弹琴,唐若之舞跳得不错,而她除了一副好的嗓子,还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
还有,俞姐姐是俞太师的孙女,俞太师是谁?国母跟前最受宠的大臣,太子的老师。这样的世家,她自是绝对比不得的;再说唐若之,虽然张扬又嚣张,但人家是有这个资本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权势熏天,而她呢?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将军之女,更何况现在没人撑腰了,她随时都有可能被吕氏找个理由除了。
俞姐姐不喜欢贺兰睿哲,可国母很喜欢她,唐若之喜欢贺兰睿哲,又有丞相父亲撑腰。
她呢?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难过极了。
说到底,她和贺兰睿哲,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相差甚远,若不能比肩而立,这样的感情能走得多远?
哦,她差点忘了现在他们之间还没有感情。
再说了,她向国母保证过,对贺兰睿哲没有任何想法,不能食言。
“耶!我赢了!”覃儿站起来欢呼大笑,靳稣婷回神看她。
说:“小点声,再引来了别人。”
覃儿噤声,靳稣婷话音落下,才回过神来发现。
她可是这座府邸,将军府的大小姐,为何如此小心翼翼?
因为她无权,也无势。
——
“你到底怎么想的?”国母逗弄着怀里通身雪白的猫儿,那猫有一双碧蓝的眼睛,猫是前不久波斯使者进贡的,好似叫做波斯猫。
“什么?”贺兰睿哲心神不宁,一下早朝,国母就喊他单独留下,接下来他还有计划的。
“别给我装傻。”国母看着大殿之下站着的人,“我给你指定了人你不要,特意选了三个候选人你一个都不接触,你到底是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贺兰睿哲有些烦躁,他一步步逼得国母太紧,怕是会对酥酥不利。
“您想如何,便如何吧。”
国母有些诧异,这小子今天是突然开窍了?
“那我明日安排你与俞倾澜……”
“不行。”贺兰睿哲拒绝得明白。
“不是说我想如何便如何吗?当朝太子一言不九鼎?”国母温柔地抚摸波斯猫的耳朵,那触感很软,很乖,不像这个孙子让人不省心。
贺兰睿哲面不改色,“俞倾澜同太师南下了。”
国母皱眉,“我不知道此事,那就安排你与唐若之……”
“马球赛赢的不是她。”这是他的底线。
“那你想和谁?”国母突然站起来,惊了猫,“靳稣婷吗?”
贺兰睿哲闭了闭眼,语气缓和,“奶奶,我知道您不喜欢酥,靳稣婷,可至少要给她个机会。”
“呵,”国母拂袖再坐下,“我没给她机会?你知不知道她这些日子在做些什么?她在卖东西啊,做小摊贩啊!”
“撇去太子妃候选人的身份不说,靳家好歹也算是半个世家,当家大小姐干这样的事情,我都替靳庄觉得离谱!”
贺兰睿哲自然知道靳稣婷最近在卖烧烤,他不嫌弃,多的是心疼。
所以他说:“我知道,她很辛苦。”
国母易怒,这会都被气得翻白眼了,“野路子出来的将军,教出来的自然也是野路子的大小姐,能有什么出息?还谈什么教养?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了,我贺兰沁在一天,她就不可能做这个太子妃。”
“良娣都不可能!”
贺兰睿哲眉间寒冷,道:“奶奶你不也是野路子的女皇?”
已经在脑海里讲了无数遍控制一下,不用正面顶撞奶奶,酥酥会有危险。
可涉及到她,火气还是先理智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