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张瑛淑郁闷的还在后头,见太子昏迷不醒。大皇子竟然打起了鬼医的主意:“他这是怎么了,你能让那位给瞧瞧吗?”
“放心,死不了!”接着再也不屑理会这位分不清敌我的大皇子,拉着鬼医容甜离开了。
“弟妹生气了?”看张瑛淑理都不理自己了,大皇子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您说了,娘子可一心为了你打算呀。”寒战不信大皇子不明白娘子为什么生气,在他面前装傻有意思吗?
“景睿,你应该了解的……”不等大皇子吧话说完,寒战便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了解,总之醒了便让他离开。”
然后便自觉的去找张瑛淑解释了。
于是清醒过来的太子醒来见到的便是躺在马车的大皇子:“啊——,我这是在哪?你是救了我吗?”
可问完又觉得不可能,一个病秧子即便有心也无力呀!“请问,您看见是谁救了我吗?”
“不论是谁,你现在都可以离开了。”寒战说的对,他们之间终究不能共存。见他醒来大皇子直接撵人。
可他忘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大皇子越是撵他,越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那怎么可以,我可不是知恩不报之人。”
于是一个不肯露面,一个打着报恩的名义不走。就这么两人便僵持了下来,直到张瑛淑三人再次出现。
太子立马确认了目标:“三位好我姓郑名庆,请问哪位是救了在下的恩人?”
“举手之劳,如果方便公子还请离开吧!”又是一个敢自己离开的,自己真的有那么差嘛!在京城太子哪受过这样的委屈,隐藏着的性子立马便发作了:“你们就这么看不上我,就连名字也不稀罕告知吗?”
闻言张瑛淑扶额,果然答应大皇子就是错的。三步两步走到太子面前:“我认识你吗?”
太子摇头,“那你认识我们吗?”
太子再次摇头,“我们双方都不认识,便是陌生人。而且我们已经说了举手之劳,也没让你报恩。过后谁也不认识谁,我们有什么不满的,啊——”
安家的人都是有病吧,一个要救自己的仇人。一个救了他还落了不是,感情这天下姓安这道理也是他家的?
这这这,这女人也太凶悍了。太子将求救的看向这里面看起来最有希望制服张瑛淑的寒战,可惜寒战理都不理。最后只能委屈的说道:“我……我只是想保恩!”
哦,不。张英淑呼再也忍不住吼道:“再次声明,我们不需要。你可明白?”
“不明白。”
shift,这真的是人们口中阴险诡诈,几次三番将人置于死地的太子?张瑛淑转头看向最有发言权的大皇子。可没想到一接触到张瑛淑的目光,大皇子便错开了。
看大皇子这副模样,张瑛淑真的想骂娘了。可惜,一个不接招。一个狗皮膏药,反正是赖上他们了。
再加上一个痛恨皇族的鬼医,一路上不知闹了多少笑话。好在半个月后,张瑛淑一行终于回到了张庄。
站在自己的门前,看着亦步亦趋的太子。“你是打定主意要跟着我们了是吧?”
不等太子点头,张瑛淑便再接再厉:“可以,不过我家不养闲人。或者说你想住也可以,一月食宿五百两。”
“能不能少点,其他的我可以学!”这段时间太子也多少摸清了张瑛淑的脾性,只是他出门匆忙真没带那么多银子。
而张瑛淑等的就是他这话,直接掏出早已备好的合同:“好成交,现在把这张契约签了吧!”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戳破他的手指,来个血印。
即便早已见证过张瑛淑的彪悍,这个时候大皇子他们还是惊得一愣一愣的。倒是鬼医容甜,心里一阵舒爽。让他们仗着身份欺负她,现在主人帮着报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