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箭,楚河不得不紧张起来,此时她朝着箭飞来的方向看去,立刻就看到离她三十米开外的屋顶上站着一个人,那人手中的箭正好指着她的心窝。
但楚河更骇然的是那人的修为,能在这么准的时机射出这么一箭,能说是巧合吗?那绝对是算准了的,他和楚河相隔这么远,竟然能把此时的情况判断的这么准确那自然不是泛泛之辈,楚河暗呼:“高手。”
这时那站在屋顶上的那人手中的一箭却并没有射过来,而是两脚一蹬,朝着这边的城墙就飞了过来,楚河是当然知道,这人不容小觑,要是他赶过来,那么自己定然不是对手。
她毫不犹豫,一个闪身,抄起地上的凌霜剑,便大步流星的下了城墙,对着天空就射出一记信号箭,那信号箭顶端绑着火药,射入天空便炸了开来。
这是他们约好的,只要信号箭发射,他们就只做一件事,撤,而且毫无保留的撤,五百兵甲,从城头之上立刻跳下城墙,朝着那城门边的树丛里面就飞速的闪身进去,楚河此时已经到了城门口,一排守门的将士一个个拿着长矛对着她,但他们哪里是楚河的对手。
楚河一剑挥过去,那些士兵便人仰马翻,此时楚河抄起门边的两个大油锅,朝着城门就泼了过去,城门是双层的,里面一层,外面一层,但楚河却发现信城的人民很热情,在里外都放着油锅,而且有六口之多。
里面的松油掺杂着动物的油脂,是满满的几大锅,这油锅里面的油粘上城门的木头便汹涌的燃烧,从那一丛火光中,楚河如一枚流星般急速的窜了出去。
见一剑刺来,那个将军也不是呆傻之人,赶紧后撤,将头往后一仰,然后躲过楚河刺来的一剑,反手就是一锤,将楚河的剑磕开,紧接着连退熟不,和楚河拉开距离,见距离拉开,那个将军赶紧上去就是一锤,这一锤他虽然没有蓄力,但其力道可是不小。
呜的一声,从上至下就砸了过来,楚河的功法讲究的是速度,哪里愿意和他硬碰硬,脚尖轻盈的一点地面,便已经飞身上前,见重锤落地,她的脚尖轻轻的点在重锤之上,身子却像流星般朝着那个将军扑了过来,身形未稳,却已经刺出三剑,这三剑分别朝着那将军的咽喉,小腹,大腿分别刺了过来。
不知道哪一剑是虚,哪一剑是实,但三剑的威力却不容小觑,再加上是凌霜剑,这将军就更不敢怠慢,身子接连后退,不断的挥舞着双锤,但楚河却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自打修炼了天魔剑法,她知道在交战中有一样东西是千万不能失去的,那就叫机会,不管对方修为再高,实力再强,要是抓不住机会,那就会前功尽弃,毕竟真气有限,但招数是无限的。
见那将军后退,楚河陡然一个闪身,身体如翱翔的燕子一般,嗖的一声就已经落到那将军的身后,反身就是一脚,这一脚踢的恰到好处,直接踢中了那个将军的后背心。这一踢让那个将军退无可退,只好朝着前面扑了过去,手中的双锤甚至有些拿不稳。
但楚河却不给他任何机会,转身又是一剑,那个身形未稳的将军,很快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杀气,赶紧回头,扭过身子就是一锤,这一锤也是使的极好,刚好挡住了楚河刺来的一剑,虽然挡住了楚河的一剑,但他任然没有落到好处,由于身子不稳,被楚河再次逼退数步。
那个将军牙一咬,喝到:“好厉害。”
楚河冷笑:“对付你,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