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传说亦真亦假,付三通急躁的看着军医怒道:“你们好歹也是大夫,这点伤,你们就治不好吗?”
军医是个老者,也有五十多了,看起来淳朴的很,见付三通发怒,他倒是被吓的哆嗦,吱吱呜呜的回答:“付将军,这可是寒毒,这种毒在江湖上也很少见,我等确实无能为力呀,要是真说天底下有人能治的话,除非,除非是薇草先生有着本事。”
付三通一拍脑门:“薇草先生,薇草先生,人家在中原,即使赶过来,我们元帅的胳膊还能保得住吗?”
那个大夫摇摇头:“恐怕保不住了,按照这个趋势,估计也就保得住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若寒气不除必将侵入心脉,到时候情况危矣。”
付三通一听更是恼火,上去就抓住那个大夫的衣襟恨不得此刻就杀了他,可楚河却微微的抬起头,她的近况很不好,胳膊上的寒毒带来的刺痛,让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而嘴唇因为脱水已经变得惨白,身体也虚弱的很,但楚河却说道:“付前辈,不要为难他老人家。如若不行,这条胳膊我不要了便是。”
“那怎么可以?”付三通顿时喝到,他近乎于忘了自己的身份,更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对着楚河就吼道:“你是我们的令主,你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你的胳膊,不绝对不行。”
楚河却笑了笑:“但,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付三通长长的叹气:“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但此时天色已晚,大雪真如三九寒冬般片片飘落,地面的雪竟然有一尺来厚,楚河和付三通说话间,一个军士却来报:“不好了,将军,敌军来偷营了。”
这一句犹如九天惊雷一般,让付三通大为吃惊,没想到下午一战,敌方竟然毫无修整,这才多大点功夫就来偷营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楚河却已经提着剑冲了出去。
付三通顿时大吼:“楚河令主,你要干嘛?”
“我若有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夜慕门等我们的胜仗。”楚河说完朝着付三通丢了一样东西,付三通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帅印。
这一下付三通怎么能轻易的让楚河去冒险,他把帅印往楚河的床榻上一丢,便追了出去,他的牙咬的嘎吱响,但楚河已经到了山崖之前,不知何时她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穴道,单手挥剑,见人就杀,仿佛一尊杀神。
可能是这寒毒,让楚河觉得,如果再不肆意杀戮,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若尚未开战,就折了主帅,那这场仗就打不赢了,所以她是真的在拼命,毫无保留的散发着自己的真气,对前来偷营的人更是毫不客气。
雪在大地上形成一片白幕,不到一个时辰的鏖战,所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被掩盖了,而新的痕迹又在楚河的带领下出现。血是红色的,在白色的雪上面呈现出黑色,夜的薄纱像是一道彩笔,把红色的血印成黑色,在白色的雪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