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起手一剑直刺过来,那也是简单的很,见我的剑刺过来,他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直刺,那我只要将剑对着他的剑刺过来,他就会考虑这一剑是否会两败俱伤,但我并不担心,此时我用的并不是剑,而是剑鞭,只要两剑一接触,我只要一发力,那他的剑锋必然被我带偏。
他或许把前胸留给我,或者把后背留给我,我都不介意,而此时他若收招,那就阵正中下怀,我这一剑便成了直刺一剑,他的胸口是防不住的。当然现在用剑之人,必然是爱剑之人,若是任凭两剑互砍,那着实对不起手中的剑,所以遇到此种情况八成是收剑的人多,出剑的人少。”
听楚河一说,那慕容雪寒惊讶到:“既然如此,那这一剑,不成了无解?”
这时楚河再次笑笑:“也不然,天下剑法,没有百分百无解的,就拿这一剑来说,若是要解也是简单,比如此时我出剑,你按照我的说法做一遍。”
慕容雪寒点点头,此时楚河已经出招,见一剑直刺过来,那慕容雪寒果然蓄力就是一剑,朝着楚河刺来,而这时楚河并未收剑,但慕容雪寒已经话剑为剑鞭,对着楚河的剑就是一磕,这时慕容雪寒算事全力一剑,楚河的力道已经用了十之一二,何况两人力道本就不同。
相比之下楚河的力道自然比不了慕容雪寒,而这一磕果然让楚河露出了一个破绽,她的剑朝着自己身侧的外围改变了方向,胸口处就在慕容雪寒的剑下,如果此时直刺,那楚河断然无法阻挡,除非用功法辅助。
但接下来,楚河却并不慌张,她却陡然使力,借助慕容雪寒一剑之力,让自己手中的剑加速飞开,而就在那剑即将飞走之时,楚河却陡然一撒手,然后身子微微的往后一仰,此时慕容雪寒惊讶的发现,那刚刚飞出去的剑,嗖的一下就飞了回来,剑身在空中打了一个旋。
当剑飞回来之时,那剑却直指慕容雪寒的胸口,而且是擦着他刺出来的一剑的,让他躲无可躲,闪无可闪,就在那把领空的剑就要刺到慕容雪寒的时候,楚河陡然出手,抓住了那把直刺过来的剑的剑柄,这时,这把剑离慕容雪寒的胸口只有一寸余。
而楚河要抓这把剑,必须抬头,等她抬头的时候自己的胸口和慕容雪寒刺过来的剑也只有一寸余了。慕容雪寒此时的脸都吓白了,若是楚河出手晚一点点,自己必将受伤,若是她出手早一点点,那自己的一剑已经插在楚河的胸口了。
但楚河却并不慌张微微的移开手中的剑问道:“看清了?”
慕容雪寒赶紧点头:“好一招飞鸟投林,但把这一招用在此处倒是太过精妙,不知是哪位高人想到如此办法,让我开了眼界,开了眼界。”
听慕容雪寒这么说,楚河倒是露出了一点腼腆:“高人,谈不上,是我一时无聊想出来的。慕容大哥若是掌握了剑法精髓,也可想出更多实用的招数呀。”
听楚河这么一说,那慕容雪寒对楚河更是高看一眼,没想到如此复杂的一招,竟然是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想出来的,看样子自己以前的眼界确实过于狭隘,但这一招也表露出他们对剑法的了解。
如果不是非常的了解,也不敢大胆的使用这一招,这一招虽然看似简单,但里面存在太多的学问,比如时机,若是时机稍有差池,那必然达不到这种效果。
还有就是剑的行进路线,稍有偏差,那剑就会飞远,比剑之时,谁敢轻易的让剑脱手,这一脱手,就预示着自己已经败了半招,可楚河敢,天魔剑法敢。
其实最让慕容雪寒惊讶的是楚河对剑的把握,就好像那剑已经不是一把剑,而是楚河延伸出去的一条手臂一般,这种把握一般人也能做到,但谁能做到把自己的胳膊卸下来,任然还在自己的把握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