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君一人站在小公子住的宫殿的门口,他未曾带一人前来,只好自己上去敲门,门敲了三声,门开了,自己开的,但不排除是小公子用真气所为,进门便是一处花园,这个花园是先皇特地为小公子建的,花园里面同样是一面湖,湖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就连一条鱼都没有。
湖中的水犹如死水,但却异常的清澈,清澈的能看到湖底的石子,在湖中心有一座凉亭,凉亭内放着一个石头凳子,就只有一个石头凳子,小公子就这样坐在凉亭中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修炼还是睡着了。
二十来岁的芳华,她却选择了不再与人相见,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敢问,就连新君都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但此时他却不得不求助与她,轻轻的走到湖心的凉亭处,他站在凉亭的外面,顶着烈日静静的等着。
小公子一袭白衣静静的坐着,闭着眼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到来,但是新君知道,若是她真没察觉,那宫门是不会开的,只是小公子不想和他说话罢了,新君等了许久。
小公子仍然闭着眼,却轻轻的说道:“说吧。”
新君赶紧上前,对着小公子说道:“九妹,出大事了。”
小公子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却显得漠不关心,就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静静的坐着,新君无奈只好说道:“九妹,天启城内,三日以来,已经有七个大户被灭口,其凶手手段残忍,甚至是灭门呀,愚兄久居皇城,实在无奈,所派出去的官员更是一无所获,何况愚兄没有江湖势力在手,只能请九妹出山了。”
小公子微微点头:“知道了。”于是不再发出一言。
新君缓缓的退了出去,小公子居住的宫门,自行的关上,新君感叹:“九妹的内力又增强了,恐怕在宫城内鲜有敌手了吧。”他虽然这样感叹,但却出奇的无奈,作为一国之君,他此时真正的了解到,若想维护他的江山是何其的不容易。
小工在最终还是说道做到了,她来到了州府衙门,这里摆放着数百具尸体,她独自一人走进了停尸房,然后一一查验这些尸体,可当她掀开第一人身上覆盖的白布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剑身一寸许,伤口上隐隐有一些外翻,那剑的痕迹赫然就是青鸾剑,而且她发现所有的剑伤皆是青鸾剑所出。小公子长叹:“柳风,你到底想干嘛?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出了停尸房,她对着那州守冷冷的吩咐道:“埋了吧。”
州守一惊:“公主,凶手还没查到”
小公子忽然转身,美丽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脸上,却有一种让人一见就心底发冷的目光,州守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虽然小公子在朝廷无官无职,但她的话却让州守不敢有半点不恭,半点反驳。
出了州衙,小公子怀里抱着一把剑,一袭白衣,一个人就这样站在天启城最为繁华的路口,来来往往的人赶紧躲,都知道她是谁,都不敢上前,喘息间,这最为繁华的街口上竟然没有一个行人。
直到太阳偏西,青色的光笼罩着天空,那天空中只剩下最后一缕阳光的时候,一个头戴斗笠的人,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小公子微微抬头,手中的剑落在手上,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个人刺了过去。
可那个人却不躲不闪,伸手就抓着了小公子的剑,他的手此时也溢出了血,小公子怒问:“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