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闲暇之时,翻看着这些订单,连眉头都没眨一下,便拿起几封信塞进怀里,朝天启城去了,头戴破旧的斗笠,并给自己粘上了一瞥胡须,脸上抹上锅底灰,衣衫也是极其的褴褛,就这样的柳风蜷缩在街道的一角,和普通的乞丐没有什么两样。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的眼中没有一点光彩,似乎对生活已经绝望了,有些富商大贾,偶尔也给他丢一点银两,但柳风没有去捡,任由银两散落在地上。
时不时的犹如凑过来低头看着他,但皆是摇摇头无奈的走开了,但日头西沉,天边的红霞洒在大地上,云也被染成红色的时候,柳风却突然站起身来,一个纵身,人影原地消失,接下来就是毫无人性的屠杀。
一夜之间,三个大户被灭口,官府一查足足死了二百七十人,但这么多人死亡,却丝毫没有动静,一切都是在静悄悄的发生,好像那些人都是不会说哈的木偶一般任人屠杀一般,而且凶手手段残忍,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自然也没有丝毫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血案就这样在夜晚发生,此时天启城内被恐怖的疑云笼罩,不知道是谁干的,这才是最恐怖的,而且那杀手只为杀人,杀完人便消失了。
新君无奈,所派出去的人一无所获,他怒了,也慌了,若是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杀进皇城,要了他的头颅也是未可知的,他想尽了办法,却没有办法。
此时他只好用最后的办法了,那就是他一直不敢惹的一个人,那个人曾经也是叱咤江湖,未有敌手,那个人就是他的宇文轩,人称小公子。
小公子一人住在宫城里面,没有一个侍女,没有一个伺候,就连她住的宫殿的门都未曾开过,不是新君刻薄,而是小公子把送给她的侍女全部给赶出去了。
新君一人站在小公子住的宫殿的门口,他未曾带一人前来,只好自己上去敲门,门敲了三声,门开了,自己开的,但不排除是小公子用真气所为,进门便是一处花园,这个花园是先皇特地为小公子建的,花园里面同样是一面湖,湖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就连一条鱼都没有。
湖中的水犹如死水,但却异常的清澈,清澈的能看到湖底的石子,在湖中心有一座凉亭,凉亭内放着一个石头凳子,就只有一个石头凳子,小公子就这样坐在凉亭中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修炼还是睡着了。
二十来岁的芳华,她却选择了不再与人相见,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敢问,就连新君都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但此时他却不得不求助与她,轻轻的走到湖心的凉亭处,他站在凉亭的外面,顶着烈日静静的等着。
小公子一袭白衣静静的坐着,闭着眼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到来,但是新君知道,若是她真没察觉,那宫门是不会开的,只是小公子不想和他说话罢了,新君等了许久。
小公子仍然闭着眼,却轻轻的说道:“说吧。”
新君赶紧上前,对着小公子说道:“九妹,出大事了。”
小公子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却显得漠不关心,就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静静的坐着,新君无奈只好说道:“九妹,天启城内,三日以来,已经有七个大户被灭口,其凶手手段残忍,甚至是灭门呀,愚兄久居皇城,实在无奈,所派出去的官员更是一无所获,何况愚兄没有江湖势力在手,只能请九妹出山了。”
小公子微微点头:“知道了。”于是不再发出一言。
新君缓缓的退了出去,小公子居住的宫门,自行的关上,新君感叹:“九妹的内力又增强了,恐怕在宫城内鲜有敌手了吧。”他虽然这样感叹,但却出奇的无奈,作为一国之君,他此时真正的了解到,若想维护他的江山是何其的不容易。